“旁边是庄家的姑娘吧,先前见了庄二夫人,已是少有的美貌,不想她的女儿竟跟她一个膜子刻出来般,
咱们京里的女孩儿,可没几个比得上她…”,”
庄二夫人听着,几乎没笑出声来。
老祖宗严氏却是教华灼的打扮给惊了一下,招手道:“八丫头,你上前来。””
华灼连忙依言上前几步,庄静照样紧跟在她身边,半步不离,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杨馨就坐在离老祖宗不
远的地方,而且还是跟舞阳县主在一起。
老祖宗严氏微微眯着眼,仔细打量了华灼一会儿,才突然绽开笑颜,道:“好孩子,这样儿才好,像是荣
安堂出来的小姐,烟儿可就让你给比下去了。一会儿开席,你就坐在我身边,让老祖宗也跟着光彩光彩。”。
这一句话说得站在老祖宗身后不远的华烟顿时脸色发青,又由青转紫,都快跟她身上的衣裳一个色儿了。
华灼正要答应,忽听得身后一声笑,随即庄二夫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祖宗,你身边已经有了舞阳县主和六小姐这样出色的人儿,可不能跟我抢人,灼儿便让给我吧,我这席上,还缺了一个座儿呢。””
有好戏!
厅堂里,所有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刹那间便是一静,亏得现在堂上是灯火通明,不然华灼肯定能看到,
从诸位夫人、小姐、仆妇、丫环们的眼中射出的光来。
老祖宗仿佛也没发现异常,仍是笑道:“你这破落户儿,专与我抢人,我原瞧你这丫头也是极好,但想你
身边还缺个座儿,便不与你抢,不想你竟放着自己的女儿不要,抢起我家孙女儿来了。”
庄二夫人并不在意破落户儿这个称呼,索性就真当自己是个破落户,道:“女儿养
来是败家的,总有一日
要出门,我这会儿疼她也是白疼。”
这话虽然拐了个弯儿,但谁又听不出来,女儿是要出门的,所以不疼,那疼的那个自然就是要进门的,韦
氏为了抢到华灼这个儿媳妇,真是不遗余力。
若换了平时,庄静大概又要嘟起嘴来,但这会儿她忙着拿眼睛瞪杨馨,韦氏说出这话来,她还特地地往华
灼身边靠了靠,又看向杨馨,那炫耀的意思不用说出来,谁看了都明白。
华灼微笑起来,这个时候她可不能说话,只能在脸上挂上微笑,站在那里没有动,既不往老祖宗身边凑,
也不往庄二夫人身边走,她在等两方交锋结束,如果老祖宗这个时候退让了,那么韦氏今天晚上想带走她问题就
不大。
“这话可就不对了,不论男还是女,总归是咱们这些当娘的人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若只为了女儿早晚有一
日要出阁,就不疼爱、不管教,那可不是为人母亲的道理。”
老祖宗慢条斯理说着,到最后还笑望着在座的夫人们,道:“你们都说说,可是这个理儿?”
这个时候还有谁会败老祖宗的兴,自然一个个开口附和,这个道“可不是,我家的这个丫头片子,可不知
教了几回心了,眼看着快要及弃了,还只知道在娘怀里撤娇。”那个便道“你家的姑娘还是好的,我家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