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跟曾祖父有关的人,华灼顿时来了兴趣,道:“她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嬷嬷你请她进来吧。”
“旁系的人不随咱们嫡支排行,她是双名儿,唤做宜人,比小姐年长三岁。小姐,这几日你的病已渐有起色,还是移步花厅,见见这位远来的姐姐为好。”
华灼不可能一直病卧不起,眼看离老祖宗的寿日越来越近,她的病也必须一天比一天好,反正小惠氏也忙得没时间来盯她,所以她也不愁会露馅儿,只管对外宣称,她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日便能大好。
“那就去花厅吧,衣裳不用换了,七巧,把新做的那件黄缎面绣芙蓉花的斗篷取来。”
小惠氏在的这几日里,华灼又多了整整两箱子冬衣,全是刘嬷嬷故意让小惠氏去打理的,韦氏也配合着在那里挑剔,什么这件款式旧了,那件料子差了,还有花色、颜色不适合什么的,折腾得小惠氏脸都差点发了绿,这才终于让人赶着制出了这两箱子冬衣,其他的鞋袜帽子什么的,到现在还没全部完工呢,别说小惠氏了,就是她带来的那几个丫环仆妇,都忙得跟骡子似的,恨不能连睡觉的工夫都省出来赶着做这些活儿。
直到披上斗篷,华灼才奇怪地嘀咕一句:“宜人……怎么起这个名儿,听着像丫环似的……”
等到了花厅见到这位华宜人,她才发现,这位堂姐的名儿还真没取错,淡眉淡眼淡衣淡妆,望之仿若初春晨雾,使人身心都为之一爽,果真秀色宜人。
“宜人姐姐……”
“灼妹妹……”
两个女孩儿相互行礼,彼此打量几眼,倒是互有些好感。旁系不入排行,所以她们称呼时,都带上了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