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不管怎么,都是二哥你说的有理,那你还在这里坐着做什么,赶紧下去看看呀,别让他们两个又闹将起来,下面可都是女孩儿家,吓着她们,回去母亲还不拧你的耳朵。”
杜宽颇不以为然,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脾气不好,跟着下去,难免要闹出事来,不如就坐在这里逗着幼弟玩好了。
杜宜一听这话,也觉有理,韦三少爷可是个比自家三弟更加无法无天的家伙,三弟还肯听他的话,服他的管束,而韦三少爷……唉,恐怕也只有庄二少爷能制得住他吧,看来有必要跟庄二少爷谈一谈才是。
他一边想一边往楼下走,身后又传来杜宽的声音。
“二哥,你要是搞不定,只管来喊我,赏他们一顿饱拳,他们自然就安静了。”
杜宜脚一滑,差点滚下楼去。
这时候,庄铮已经走到庄静的身边,正问道:“你叫我下来做什么?”
庄静挽住他的胳膊,笑道:“大表姐说,我扰了她诵佛,菩萨要罚我呢,二哥你可得保护我呀。”
庄铮这时才明白过来,整整衣襟,对着韦媛一礼,道:“小妹无礼,请大表姐不要见怪。”
韦媛轻轻一笑,一派的心平气和,道:“无妨,只是华小姐在默诵佛号的时候也让她给吓着了。”
言下之意,庄铮也要代庄静向华灼陪个不是才对。
华灼自然不会责怪庄静,不过庄铮要来陪不是,她是十万分的乐意,这男孩儿真讨厌,看他来陪不是,她也能稍稍出一口恶气。
正满心等着庄铮向她低头的时候,耳边却听到庄铮平淡中透着可恶的声音。
“华小姐心不定,神不宁,思虑多,心机沉,还是不要学大表姐诵佛静心,免得贻笑大方。”
华灼的脸,顿时就绿了。什么叫心不定,神不宁,这是说她毛燥吗?还有思虑多,心机沉,这两句简直就更可恶了,直接就说她心机深沉不是好人了。最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说她诵佛是贻笑大方,太过分了。
这男孩儿简直就是世上最可恶的存在,她再次如此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