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汾应了声就出去了。
武青悠才醒,脑子还有点发懵,她打了个呵欠,才道:“你们怎么没叫我起来?容妍没有过来?”
流绾点了点头,“没来,兴许是临时有事吧。”
武青悠也没再问,只是穿好衣服,洗漱一下后,又听流绾道:“老爷说让小姐起来了去他书房。”
武青悠正洗脸的手一顿,“爹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
两人对了几句话的功夫,采汾,云珠,云锦几人也端着饭菜进了屋。
“你们都吃过没有?”武青悠坐下,对几人道。
几人都点头,流绾道:“我们早吃过了,小姐你快吃吧。”
武青悠这才埋头吃起来。
不多时,饭毕,武青悠用锦帕擦了嘴角,站起身来,“流绾,你随我去爹书房。”
流绾点了点头,让云锦拿了件披风,亲手给武青悠披上,两人这才出门。
初秋转凉,夜里比白日更冷几分,两人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低着头,垂着凉风赶路。
待走到武承义书房的时候,武青悠让流绾去偏殿等着,免得冷着,自己便转身往武承义书房走去。
敲响了房门,“爹爹……”
“进来吧。”
房门原是开着的,武青悠稍稍用力一推,门便朝两边开了。
她迈腿走进去,虽然烛光闪烁,可屋中依旧不明亮,武承义坐在书桌后,没有抬头,专注地看着什么。
武青悠走进去,取下发簪,轻轻拨了一下烛心,烛心竟“哔啵”一声炸了朵烛花,满屋子也骤然明亮了几分。
武承义也恰好看完最后一点,抬起头来,发现屋子里亮了一些,伸手捏了捏眼角,还未说话,便觉得一双小手搭在了太阳穴两侧。
武青悠轻柔地替他揉着,武承义放下手,嘴角微微露出笑容,闭着眼睛,由着女儿给自己揉按。
武青悠揉了一阵,然后才说:“这么晚了,爹爹还看书,伤眼睛的,就算要看,也得多点几根蜡烛呀。”
武承义笑了笑,“知道了,下次爹爹会注意的。”
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武承义才接着道:“这一月,你为靖王殿下忙进忙出的,爹想问问,你究竟怎么想的?”
武青悠手指都未停顿一下,“爹爹,是师兄他救了我。”
“他救了你是没错,可是青悠,爹想问的是你的心?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爹爹的女儿,爹爹不仅是爹爹,还是娘,要知道再过几就及笄了,是大姑娘了,爹怎么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