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之下,他只好同意了武青悠的说法,放下东西回宫复命去了。
武青悠看着满满几托盘的东西,轻轻一叹,让流绾把东西收了起来,准备过两日,自己送进宫去。
想到今日还未去看过云谙,便将府里的事又交代了流绾一番,才出门进宫。
药鸡也早炖好,用了罐子装好,便带了云锦入宫去,这几日来,都是带着云锦入的宫,等她入宫后,药鸡都有些冷了,都是让云锦在涵露宫煨热。
这日也不例外,先吩咐了云锦去煨汤,然后才朝云谙的寝宫走去。
哪想一入门,就见到赤o着上身站在床前换衣服的云谙。
精瘦的身体上只缠了一条儿白布,剩下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不十分白,让人看起来十分健康。
穿着衣服的他瘦削颀长,哪像脱掉了衣裳,竟然宽肩窄腰,肌肉十分有张力,不会让人再生出虚弱瘦削之感,反倒觉得力感十足。
她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赤o的上身,可是此时脸色还是“唰”地下红完了,心底像有什么东西狂乱地跳动起来,不受她的控制。
云谙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见到面红耳赤的她,原本有些不自然的脸上却突然漾开了一丝笑容,然后不疾不徐地继续穿衣,待穿好衣服,才对她道:“你来了,刚刚在换药。”这是在给她解释他脱衣服的原因。
武青悠脸
色仍旧红彤彤的,垂着眼,没有看他,“为什么不让宫人帮着换?你自己换不怕伤着?”
其实不是他不要人帮着换,而是第一次宫女帮着换药,一个个面红耳赤,手脚也不利索,所以从此后便自己换了。而且他也不习惯赤着身子在他们面前。
原本以为这是一种习惯,可是垂头看到她细白的脸红如烧红的云霞一般,浅浅的绒毛似乎也染红了,十分可爱,竟让他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绪,这种感觉他并不反感,相反还十分高兴。
“他们弄不好,所以我自己换。”云谙只好如此说。
无情哟冷静了半晌,终于觉得脸上的烫热消退了一些,也才敢抬头看他,却见他碧色的眼珠里如一圈一圈泛着秋波的湖水,说不出的好看,心中又是一乱。
可到底是控制住了,听他说别人弄不好,所以才自己弄,她眉头轻轻一皱,虽然觉得不好,但还是说了出来,“那下次我帮你换换看。”
说完这句话,云谙脸色微微一变,但武青悠没瞧见,只听云谙轻轻地“嗯”了一声。
就在两人说着话时,何坤走了进来,瞧见两人脸上明显都不自然的表情,他的眸色微微一黯,然后才朝前走来。
“大师兄,”武青悠听到声音,回头见他,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