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艾收了心思,面上微有难色,说道,“周管家,我们府上是不缺新鲜菜蔬,但是,嫩葫芦确实不曾种。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周管家很是失望,心里苦笑,自己也是一时急得昏了头了,穷苦人家种几棵葫芦是为了秋日成熟做些水瓢之类的家什,这木仙府上即使有那冬日种菜的本事,也不见一定会种这没甚大用的葫芦啊。刚要行礼告退,却又听木艾说,“不过,周管家,我这几月也曾给两个孩子诊治过病症,对于小儿之事说不上精通,还算有些心得。如果周管家信得过,我们府上倒是有一样新奇吃食,也许可以缓解另孙之疾。当然我不敢说一定奏效,但是对孩子身体绝对没有害处。”
周管家听了眼睛就是一亮,他们府上老爷对这仙夫人是相当推崇,除了昨日接到年礼时沉默了一刻钟,一反常态的任人好奇围观。以前凡是她这里派人送去的吃食或者一应用品都只让他一个人经手,不许小童们探看的。
如今仙夫人开口说有缓解小孙子病痛之物,就一定不会欺骗于他,当下大喜,就要跪地磕头,被木艾连忙虚扶起来。
吩咐春分回屋把她平日里常喝的那小罐空间蜂蜜拿出来,交到周管家手上,嘱咐他每日早起,用温水冲上一勺给孩子空腹服下,用不了两天应该就会见效。
周管家隐隐闻到罐子里的甜香,心知里面绝对不是普通俗物,感激的硬是磕了三个头。又坚决辞了木艾给的赏封,小心翼翼把小罐儿抱在怀里,跟着郭淮下去吃酒了。
等吃过晚饭,打发
了小丫头们,哄睡了辛巴,屋里只留了春夏秋冬四婢,木艾才把两只箱子重新拿出来,春分夏至动手把妆盒摆在桌子上,木艾捧了一只细看,越看越是喜欢,老爷子的手艺真不是假的。
一件红木质料又刷了棕红清漆的妆盒共分了五层,第一层是盒盖儿,上面雕了如意牡丹,枝繁叶茂,春意盎然。盒盖边沿有一条活木,轻轻打开,她就可以把准备好的小镜子,轻松的塞进去,再放回活木,立刻严丝合缝,看不出半点破绽,镜子也被牢牢的镶在木框里。
另有一块备有暗扣儿的木板,如果不想被人发现镜子,把木板一扣,就是个普通的妆盒盖儿了。第二三四五层都镶了转轴,可以很轻松的向左右分开,不必因为想拿第五层的东西而把上面几层都摘下来,很是方便灵活。每层都有大小不同的空格,放梳子的,放镯子的,放簪子的,简直就像一个规矩的小仓库一样,待把几层都合上,用盒盖上一把精致的小锁一别,钥匙拔下来带身上,又漂亮又安全。
春分几个人都围在四周,边看边发出些赞叹的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