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否定城
她虽然落魄,可出身书香门第,自有自己的骄傲。若是偷跑出去,大楚户籍制度严格,天下虽大,却无她的容身之所。而如她和几个丫鬟们这般年轻又要色上佳的女子,十有八九会被牙婆子卖入那烟花之地。她宁肯就这样死去,也不愿堕入那种地方。
笑迎东西南北客,那样的生活,注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见着大姐沈紫诺最后一眼时,只看见她脸色灰白,瘦得不成人形。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沈紫言心知肚明,多半是被大太太的侄子,也就是自己名义上的大姐夫活生生害死的。
可是她连替沈紫诺伸张的能力都没有。她现在不过是孤苦无依的孤女,昔日得势时,谁不想去她跟前讨好卖乖,可是现在居无定所,在寺庙里芶存,又有谁青为她说句公道话!
看着沈紫言入睑,她又被大太太让人架着回了寺庙,一路上自是十分狼狈。她听见无数个声音在说:“看,那就是沈家二房的二小姐,她已经疯了......”如此之类的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沈紫言只是冷笑,都说她疯了,她偏要好好活在这世上。
再后来就是宝琴和香客私通之事,她得知这个消息,没有片刻犹豫,立刻撵走了宝琴。这事事关自己和墨书几个人的名誉,自然不能姑息。没想到当晚就发现宝琴死在了她门前的那口井里面,而大太太几乎是同时出现,一口咬定是她谋死了宝琴。
又是倾盆大雨,她站在屋檐下,冰冷的雨水顺着屋檐汇成小溪,一点点淋上她的发梢,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不是没有辩解,只是人声鼎沸,大太太尖利的氐音在暗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而她的声音,就这样被淹没在人声里。
官兵很快到来,没有意料的,要捉拿她入狱。铺天盖地的雨帘打在沈紫言身上,她在暴雨里
冷得瑟瑟发抖,身边都是一群冷眼旁观的人,还有大太太得意的笑容。也唯有墨书,冲出去和大太太理论,随风和默秋二人,急急忙忙的和官兵辩解。
只是无用。
没有给她一丝一毫辩解的机会,就这样,命丧断头台。
至今屡屡想起,仍觉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