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这只最好。”郑好儿笑道,便取出那根簪子来,替颜明月插在头上。
“果然是最衬妹妹。”郑好儿笑道。
“五表嫂取笑了。”颜明月道。
“明月妹妹,咱们还是照着原来的称呼更亲切那。”郑好儿道。
“便依好儿姐姐。”颜明月道。
郑好儿眼睛就湿润了,颜明月也跟着红了眼圈。齐府的败落,这两人牵扯最深,还有那件婚事,两人都受了伤,如今想起前尘往事,自是感慨最多。
荀卿染忙上前劝解,桔梗和麦芽也不住口地说着吉祥话,总算让这两个人都好了些。
“我是替明月妹妹高兴。”郑好儿道。
荀卿染就让桔梗和麦芽帮着颜明月装扮,她拉了郑好儿到窗前矮榻上坐了下来。
“这几年,最是难为了你。”荀卿染看着郑好儿道。
这几年,日子过的最不容易的便是郑好儿。在郑元朔死后,郑大奶奶便不肯安生过日,先是悄悄地往外搬运东西,再后来便天天与郑姨妈生气,直将郑姨妈气的病了。
众人都看的明白,郑大奶奶是不想守节,却不肯主动提出来,不过是闹到郑姨妈开口说这句话。郑姨妈原是不肯的,最后还是郑好儿劝了郑姨妈,开口让郑大奶奶回娘家,自行聘嫁。这正中郑大奶奶的下怀,却偏偏做出郑姨妈赶她走的姿态,要狠狠地敲郑家一笔才肯走。最后郑元朗出面,齐攸也派人传了话,那郑大奶奶才不得不罢休。
郑姨妈因此大病一场,好在有桔梗衣不解带地服侍着,才慢慢好转。
郑姨妈好了以后,也想开了。儿子没了,但是女儿是好的,侄儿侄媳妇更是没的说,比亲儿子和媳妇都还贴心。郑姨妈从此安心跟着郑元朗和桔梗过日子,并说好了,等桔梗生了儿子,过继一个到郑元朔名下,续上这支香火。
郑姨妈与桔梗相处的,仿佛亲生母女。
“……多亏了二嫂。我妈如今最
疼的可不是我,第一个是二嫂,二哥与我可都排在后头。有的时候看的我啊,忍不住吃醋那。”郑好儿向桔梗那边望了一眼,笑道。
荀卿染的目光也跟着望了过去,桔梗和麦芽,两个如今都做了媳妇和母亲,样子比过去似乎更秀美了几分。
桔梗与郑元朗夫妻恩爱,已经生了一儿一女,待茜姐儿极好,又与郑姨妈相处的好。郑元朗是善于做生计的,如今桔梗走到哪里,都被人尊称一声郑二奶奶,荀卿染心中替她高兴。
麦芽第二胎依旧生的是儿子。齐攸承了爵位后,便让唐佑年做了王府的侍卫首领,也是三品的官,如今唐佑年和麦芽一家,就住在紧挨着芷园的一栋宅子里,日子过的相当滋润。
许嬷嬷如今坐着王府内院的管事,紫菀、宝珠、金铃几个也都成了亲,嫁的都是王府内的管事,如今都做了管事的娘子,是荀卿染的左膀右臂。
荀卿染收回视线,也将心思从府内的家务事转到郑好儿身上。
齐府在容氏的丧事过后,又安葬了齐二夫人,就举家搬离了国公府,都到乡下的庄子上居住。大老爷与二老爷分开在不同的庄子上居住,大老爷靠着家底关起门来自在过活。二老爷这边却专心耕读,齐儒和齐仪都做了私塾先生,内宅的事情,多是郑好儿做主。
照顾一大家子的生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郑好儿却从来没有怨言。
荀卿染正想着,就有小丫头端了点心来。
“你一大早就过来了,先吃块糕垫垫。”荀卿染让郑好儿道。
郑好儿抬手拿起一块糕,又放了下来。
荀卿染见郑好儿脸色有些不好,忙问是怎么回事。
“没事的。”郑好儿笑道。
“五奶奶已经两个月不曾换洗。”在郑好儿身后伺候的谷雨小声道。
荀卿染欣喜地看着郑好儿。
郑好儿的脸红了红,点头道,“我本来……就不准,这还不知道是不是。”
容氏和齐二夫人的孝期,郑好儿与齐仪自是不能同房,所以对于两人三年并无所出,荀卿染并不觉得奇怪。不过前些日子,郑好儿的一个丫头无意间露出口风,说郑好儿还是处子之身。荀卿染才知道,郑好儿过门之后,与齐仪只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
原因是什么不难猜测,齐仪心有所属。郑好儿这几年在齐家却依旧安守本分,并无半分怨言,更让荀卿染怜惜。
如今颜明月有了好归宿,齐仪看来也慢慢放开了心怀,让荀卿染不能不欢喜。
“一会请吕太医给你看看,若是真的,可要好生养一养。这几年为难你了。”荀卿染道。
“不过是我的本分罢了。”郑好儿道。
荀卿染笑了笑,一抬头才发现谷雨头上盘的是妇人的发髻。
“是我做主,让谷雨做了五爷的屋里人。”郑好儿见荀卿染看着谷雨的发髻,便解释道,“还有小满,也一并收了。”
谷雨羞红了脸,退到一边去了。
“五弟怎么说?”荀卿染问郑好儿。
“他能怎么说,自然是愿意的。这两个丫头自幼跟着他,本来感情就好,又一起患难过来。这几年家里的事多亏她两个里外帮着我照料。凭她两个的品貌,若是外嫁出去,也不愁没个好归宿。我问了她们,她们也都是愿意的。”郑好儿笑道,“若她们想走,我还舍不得那。”
看来齐仪这齐人之福是享定了。荀卿染心中将郑好儿与颜明月比量了一番,得出结论,便是个人有个人的造化和福气。
“以后五弟若是待你不好,我第一个便不饶他。”荀卿染笑道。
“他是极好的。”郑好儿道。她说的是实话,齐仪便是不愿意娶他,也只是不与她同房,但是平时待她却从不缺敬重,从未冷言冷语过,慢慢地相处下来,更是越来越体贴。“他从来不会对人不好,尤其是姐妹们之间。”
郑好儿一直笑着,荀卿染却觉得那无可挑剔的笑容中似乎有一丝怅惘。
“明华郡主到了。”外面小丫头禀报道。
荀卿染说声快请,明华郡主从外面走了过来,手里拉着一个两岁大小的男童,后面奶妈抱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女孩。
瑄儿早跑过去,一把抱起那小男孩。
“想姐姐了没有?”
“想了。”小男孩十分清秀,样子与荀君晖小时候向了个十足。
“怎么想的?”
“天天都在想。”小男孩拍拍胸脯道。
“乖,姐姐没白疼你。来姐姐带你去玩。”瑄儿抱了小男孩就走。
珝儿拉着福生从后面跟过来,指着奶妈怀中的小姑娘道:“我也要抱妹妹。”
明华打发了奶妈好好看着几个孩子玩耍,这才走进屋子里来见荀卿染。
“姐姐,君晖已经先到梨园去了。”明华对荀卿染道,“我进来时,迎亲的队伍也到了,正在外面催了。”
随着明华的话音,外面响起了催妆的唢呐喇叭声。
“吉时到了,请新娘上花轿了。”许嬷嬷从外面进来道。
荀卿染又帮颜明月理了理盖头,这才让人扶着背着颜明月上了花轿。
“咱们也过去吃喜酒去。”众人笑着,纷纷出门,或坐轿或乘车,直往梨园来。
永和郡王府娶亲,自是热闹非凡。花园中摆的是流水席,荀卿染等女眷的席面就设在一个花厅内。众人在花厅内吃酒,外面搭好的戏台上,戏子们粉墨登场,依依呀呀地唱着。
应泽在京城中最出名的有两样,一样是他迟迟不肯娶正妃,第二样便是他府里养的戏班子。京城中甚至有不成文的这么一条准则,若是没听过永和郡王府戏班子的戏,那在京城中便是没有体面的人。
“郡王家的戏班子唱的戏,果然不同一般。”一位夫人道。
“不仅是那老戏唱的好,还总是有新曲子,新戏听。”另一位太太道。
荀卿染与康郡王妃的座位挨着,两人相视一笑。这几年国泰民安,应泽又最为心爱这个,便重新组了戏班子,请了师傅,教唱些新戏。有的时候兴致来了,应泽还要登台串戏。当然,能看到应泽唱戏的也就是他们这几个人。
“不知郡王如今娶了王妃,王妃是否也喜欢这个,若是不喜欢,咱们以后岂不是听不到这么多好戏了。”一位年长些的夫人道,显然是个戏迷。
“她们还不知道,好些个新戏的词,便是新王妃写的。”康郡王妃在荀卿染耳边道。
荀卿染笑着点头,颜明月素有诗才,经历情伤与齐府的败落,又在芷园生活的无忧无虑,因此于诗书上更加进益了。荀卿染曾调侃过颜明月,说若是女人能考状元做翰林,颜明月肯定能金榜题名。应泽之所以求娶颜明月,对其才华的爱慕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他们俩可算的是对知音,情投意合。”荀卿染也低声道。
“听说你不肯把福生还给阿泽。”康郡王妃笑。1f1f42f77da7340a16ce094508
荀卿染抿了抿嘴,“福生已经是永和郡王世子了,还有什么还不还的。”
康郡王妃咯咯直笑,“你的心思我最明白。当初听得原来咱们是一家子,我虽高兴,这心里也有一处不自在。本来啊,我可是看好了瑄儿给我做儿媳妇的。这下可好,堂兄妹,失望的我,几天不曾睡好。”
荀卿染白了康郡王妃一眼。康郡王世子比瑄儿大了好几岁,要娶也是娶年纪相当的女子。康郡王妃如今这般说,不过是在打趣她。
她也不想瞒人,确实曾有过撮合福生和瑄儿的心思,但是齐攸身世大白,福生和瑄儿同是宗室,还是堂兄妹,如何能成亲。两个孩子是相处的如同亲兄妹似地,但是荀卿染却很是失落了一段时间。
戏台上新一轮锣鼓点子响了起来,却是换了戏码,席上的人小声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戏,从没听过的。”
“这一出啊,叫做锦屏记,是新戏。”
荀卿染专心听戏,戏中说的是一户人家,只姐弟两个相依为命,为了供养弟弟读书,日夜做针线。姐姐绣功天下无双,绣了扇锦屏,被贵人看中……弟弟最后中了状元,姐姐也因锦屏结缘得了好姻缘。
荀卿染的嘴角略抽了抽。
“听说这是真事。”旁边席上一位夫人道。
“这却难说,江南一带,也有一出戏叫锦屏记,不过戏中两人不是姐弟,而是夫妻,因为被人棒打鸳鸯分散了,后来因为那锦屏才相聚的。”另一位夫人道。
“这戏着实感人,许是从破镜重圆化来的也未可知。”荀卿染对面一位夫人道,“您说是不是,王妃?”
“只怕真是如此那。”荀卿染微微一笑。似真似幻,这天下的悲欢离合总有些似曾相识,却又不尽相同。
q版番外之一 七年之痒
阅读提示:剧中人物小攸、小染等都是三头身,小盆友们都是两头身。人物性格以及剧情可能
与正文有出入,慎入。
童话中,王子与公主战胜所有恶人,历尽千辛万苦,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但是
现实中往往不能尽如人意。
这是小攸和小染成亲第七年头上,一个普通的夜晚。
就听得卧房内一声闷响, 原来是小染突然一脚将小攸踹下了床。
小夫妻俩一直恩爱甚笃,小染更是性情温柔,小攸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待他从地上爬起来,
还是懵懵懂懂,如在梦中。
半夜被老婆踹下床,怎么办?
愣在那里的小攸秀发披肩,只穿了一袭贴身薄绸睡袍,如今衣襟半敞,露出优美的锁骨,还有
半截健壮的胸膛……
小染的目光闪了闪,随即毫不犹豫地抬手。
小攸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便被小染扔过来的枕头给砸了个正着。
“去睡书房!”小染河东狮吼。
见小染这样翻脸如同翻书,小攸却也是个有脾气,觉得大
大失了面子,板着张冰块脸抱了枕头
就走。
一个人睡在书房的冷床上,小攸失眠了。第二天一早小攸早早地出了门,为了不被人笑话,他
尽量装的若无其事,但是不管做什么,却都有些心不在焉。总算熬到了傍晚,小攸有些急切地
回到芷园,却还是不能放下面子去找小染。
小攸坐在书房发呆,抱着雪团发呆。已经打发人去告诉小染他回来了。但是直到夜色降临,依
旧没有小染和几只包子的踪影。小攸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雪团似乎看出了主人的心思,同情
地用头蹭了蹭小攸的手心。
“好,就听你的。”小攸带着雪团从书房出来,整整一天没见面,他终于挨不过心中的思念,
趁着夜色,施展轻功,带着雪团来到小染的卧房的屋顶。
卧房内,烛光融融,小染怀里抱着小小珝儿,正给小小瑄儿和小小福儿讲故事,屋里不断地传
来小包子们的笑声。
下游倒挂金钩挂在房檐上,看得心中酸酸地。小染和几只包子依旧和往日一样开心,并没有只
言片语提到他。
“好了,似乎不早了,都快去睡罢。”屋内,小染看了看怀表,就要打发三只包子去睡觉。
时辰还早,小染为什么这么早就打发几只包子去睡觉。小攸心中一喜,慌忙从房檐上起身,带
着雪团飞快地回了书房。小染这么早打发包子们去睡,自然是要来找他。
小攸坐到书案前,拿起一卷书,做认真读书状。
小染卧房内
“娘亲,不理爹爹,福生哥哥就不会走,是真的吗?”小小珝儿依旧趴在小染的怀里。
“不仅不能理,连提也不能提。”小染低声道。
“可是,一天都没见到爹爹了,珝儿好想爹爹。”小小珝儿嘟着嘴。
“瑄儿也想爹爹了。”
“福生不会离开娘亲的,福生也想见义父。”
“乖宝,忍两天,两天就好。”小染安抚着三只小包子。
小攸倒捧着书卷,直等到三更,雪团早已经窝在一边打起了盹。小染没有来,小攸忍不住走回
到小染的卧房前,却见屋内早就熄了灯。这一夜,小攸躺在床上,抱着枕头,一直睁眼到天明
。
第二天,小攸匆匆去宫里应了景,便转回家来。他故意从小染窗前多次经过,但是小染头都不
抬,就是平时粘着他的小小瑄儿,小小珝儿和小小福儿都不曾搭理他。
小攸十分沮丧离开。
“娘亲,爹爹方才在偷看咱们哦。”小小珝儿道。
“娘亲看到了。”小染笑。
小染领着几只包子到荷花池畔散步。小攸早已等在那里多时,偏偏要装作是偶遇的样子,上前
来招呼。
“呦……”
小染哼了一声,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小攸,带着三只小包子迤逦行去。
原地只剩下小攸一个,面瘫着脸,冷风吹起一片落叶,围着小攸转来转去。
小攸回到书房,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再也不想在这里住下去了,他要回到小染身边,不论付
出何种代价。但是,小染好像这次真的生气了,要怎么哄回老婆,让小攸很伤脑筋。
所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小攸决定找自己的铁哥儿们出出主意。
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女人最多,而且号称最了解女人,最会讨女人欢心的小丹。
小丹听了好友的诉苦,拍拍胸脯,说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七年那,不长不短,你们也算那个老夫老妻了,总要有点激情,才不会相看生厌。”小丹胸
有成竹道。
“怎么会生厌,看多少年都不会。”小攸辩解道。
小丹看了看小攸,“你是不会,但能保管小染她也不会吗?”现在看来,明明是人家小染看厌
了你啊,小丹心中想到。但是这样伤害朋友的话,他是不会说不出来的。
“这样吧,我府里刚买了几个舞姬,都是容貌出色的,便借……送给你了。”小丹慷慨解囊
。
“舞姬?我并不好此道,况且,”现在烦都烦不过来,小攸不解。
小丹嘲笑好友,“你将它们带回家去,放在身边,那个……好生看待。小染见了,肯定会着
急,不会坐视不理。不管她用何种手段,总之你见机行事,说不得小染要求你回去的,厚厚厚
。”
小攸沉吟,他理智尚在,觉得这个主要非常不靠谱。
“我曾答应小染,不会招惹这些花花草草。”
“假装一下下吗。”小丹劝诱道,“又不是真的让你……那个失身。”
小攸坚决摇头,“小染不同于你那些姬妾。她曾经说过,若我变心
,她要带着宝宝们、雪团、
雪球、枣花……一走了之。”
小丹听了小攸念出一大串的名字,惊呆了。
“这也太狠了,兄弟,那是你全部家当啊。”
这个主意行不通,小丹又出了几个点子,都被小攸否定。两人一筹莫展,正巧小玉进来送点心
,见了两个人的样子,少不得问是怎么了。
“……哎,就是这样。”小丹叹息道,“对了,小玉,你和小染那么要好,你肯定了解她,
知道什么样招数对她有用。”
“怎么不早问我?”小玉瞄了瞄小攸,“要我说,这件事好办的很。”
小攸和小丹都看着小玉。
“据我所知,小染她是……颜控,这可不正是你的长项。”小玉冲着小玉眨眨眼。
小丹两手一拍,觉得这个主意好,小攸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想了想,却也没有提反对意见。
小攸和小丹头挨着头计议了一番。
芷园,荷花池畔,清风徐徐。
“这样……能行嘛?”小攸木着一张脸,不过说话的语气暴露了他的不自信。
“听我的保管没错。”小丹信心满满,对着眼前的美景,他一时豪兴大发,拿过小攸的宝剑。
“看哥哥给你做个示范。”
小丹扭着已经明显粗壮的腰身,开始舞剑。
“娘亲,那里有只熊在舞剑,好肥,好可爱。”远处传来小小珝儿的声音。
熊,肥,可爱,心中幻想自己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的小丹郁闷地闪了腰。
小攸远远地见小染来了,忙将小丹推到一边,自己拿起了宝剑。
小染和几只包子见小攸舞剑,果然都停了下来。小小珝儿留着口水。小小瑄儿闪着星星眼,小
小福儿一脸仰慕,小染似乎也看的满眼桃花。
小丹扶着旁边一株梧桐,看着小攸健美的腰身,闪展腾挪宛若游龙,又见小染和几只包子的那
爱慕的眼神,顿时阴暗了。
小攸却是意气风发,潇洒的一个收势,期待地看着小染和几个包子。
“小丹叔叔好可爱。”
“要看小丹叔叔舞剑。”
三只包子上前抱住小丹,小染也笑眯眯地看着小丹,反而将小攸冷落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