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瑄儿好想爹爹”念了一会儿,瑄儿便小小地叹了口气,挨在荀卿染身边,奶声奶气地道。
“你爹爹走了有多少天了?”荀卿染放下手中的书卷问。
瑄儿伸出两只小胖手手,掰着指头一个个地数,“整整十天了。”
“义父说要去半个月,那是不是快回来了。”福生道。
荀卿染顿了一会没有回答,齐攸走了十天,却没有信捎回来,也不知道应泽那边的情形如何了。
“应该快回来了吧。”荀卿染回过神,对着两个孩子道,“爹爹回来了,要检查你的功课的。”
“瑄儿没有挑嘴,瑄儿有好好背书。”瑄儿抢着说道。
“嗯,瑄儿很乖。”荀卿染揉了揉女儿白白嫩嫩的小脸蛋。
“福生也有好好背书,也跟着唐叔叔天天练射箭,站桩。唐叔叔还夸我来着。”福生也道。
“我知道,福生很努力。义父回来一定会高兴。”荀卿染道。
“娘,义父说等过了年,要送福生一匹小马,和官哥儿的一样。”福生大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荀卿染。
“你义父一言九鼎,你好好做功课,便能早日去学骑马。”荀卿染道,心中却更加疼惜福生,只盼着应泽能吉人
天相。
第二天,荀卿染依旧到宜年居陪着容氏。容氏精神不错,就叫丫头将几只箱子拿出来收拾,却都是些尺头,衣服,又在箱子底找出几串香珠来。容氏想起郑姨妈头一个是最喜烧香拜佛的,便说要送两串给郑姨妈。荀卿染正觉得没什么事,要去看看郑好儿的嫁妆绣的如何了,便让人拿了香珠,亲自到香萝院中来。
郑姨妈和郑好儿见荀卿染来了,自然非常高兴,让荀卿染在榻上坐了,又怕她冷,让人在屋内多拢了个炭盆。
“姨妈别忙了,我哪有那样娇贵。”荀卿染笑着道,就让人将香珠交给郑姨妈。
“老太太压箱底的好东西,知道姨妈爱敬佛,特意选了两串,让我给姨妈送来。”
郑姨妈推辞了一番,也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