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贫僧不过一介僧人,不值一提。只是,施主并非凶残之人,为何要徒造杀孽,还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听你的声音,应该是我华夏僧人吧?”肖靖堂冷然问。
“正是。”
“那么,你该知道,这帮西方武者来我华夏是为了什么吧?”
“所图,无非为了龙脉。”
“好你个秃驴!”肖靖堂脸色一变,暴喝道:“既然你知道,还阻止我杀人,到底是何意?难不成,你是西方奸细,跟他们沆瀣一气?”
“施主严重了。在贫僧眼里,众生平等,不分东方或是西方人。这些西方武者固然可恨,但毕竟是一条鲜活生命,怎可妄加杀害?”
“放屁!我不杀他们,万一被他们误打误撞找到龙脉,并且毁掉,我华夏十亿人民岂不是遭了秧?和尚,你不用在这里假仁假义,我可以告诉你,这些西方武者,今天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阿弥陀佛,既然施主执迷不悟,说不得,贫僧要插手干预了。”
“哈哈哈哈……秃驴,你大可以试试,看你如何干预!”肖靖堂大笑道,他方才突破高级刀罡,自信心爆棚,怎么会怕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秃驴。
嗖!
笑声未落,一道金光忽然自天边而来,犹若眨眼而逝的流星,瞬间落到了肖靖堂面前。
来者,是一名身穿黄色袈裟的白须老僧,此时,在他身周萦绕着一层金色的附体真元,时隐时现,奥妙无端。而在其右手之上,持着一根金光闪闪的伏魔杖,左手则是托着一个紫金钵盂,浑身上下气势内敛,亲和仁慈,给人一种得道高僧的观感。
“阿弥陀佛。”老和尚宣了一声佛号,“施主,贫僧最后再劝诫你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老秃驴,何必多说,尽管放马过来吧。”肖靖堂眼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战意,这老和尚看起来绝非低手,实力肯定相当恐怖,只有这样的对手,才能让他战意澎湃。
“阿弥陀佛,施主,你已经败了。”老和尚眉目低垂,出声说道。
“我败了?”肖靖堂一愣,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赫然看到自己心脏部位的衣料,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个拇指大的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