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瞻将军愿意前往自然极好了!”韩天啸对马岱还是很满意的,虽然马岱武功没有马超那么出众,但在西凉军中也算中上等了!
久未发言的韩遂声音低沉道:“主公!这此去琅琊路途甚远,一来一回快则二月,慢则半年,加上路途关卡重重,甚是艰难!且不说萧阳是否答应,就是萧阳答应,萧阳身处徐州,近有北海孔融、徐州陶谦、冀州刘备在侧,后有楚军在关中把守,萧阳如何率领众多无泪城门下来投?”
“这?”韩遂说的未尝没有道理,对萧阳来说,远赴西凉未尝不是一大冒险。
“那韩将军你觉得应该怎样?”
“我听闻汉中曹孟德新取汉中,且他与楚狂歌有仇!在洛阳,就是楚狂歌一路追杀,曹操才远投汉中!属下觉得,即使要结亲,也要结曹孟德!”韩遂不慌不忙,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这?”听韩遂这么一说,韩天啸觉得韩遂说的似乎更有道理,一来西凉和汉中毗邻,援军旦夕可至。二来曹操和楚狂歌有不共戴天之仇,似乎出兵的机率更大!
一时之间,西凉将领个个陷入了沉思,犹豫不定。
只见一阵幼稚的女声突然在大营响起道:“难道堂堂西凉找不出别的女子,非要我去和亲吗?”
众人大惊,只见大营门口,立着一名十岁左右的少女。只见少女明眸皓齿,相貌清秀,手持马鞭,身穿一件粉红长衫,脚穿牛皮鞋,不是马云禄又是何人!
“云禄你怎么来了?”马腾见状轻斥道:“快快回家!军营不是女娃儿随便进的!”
谁知马云禄不仅不害怕,反而上前,向韩天啸娇嗔道:“韩叔叔!你们都要把云禄许配给别人了!云禄能不着急吗?”
韩天啸闻言一阵尴尬,但还是轻咳两声道:“云禄在这也好!云禄啊,你也不小了,再过几年就要嫁人了!韩叔叔问你,你
是愿意嫁给琅琊的大邪魔萧阳呢?还是汉中的曹孟德呢?”
这古人因为战乱频繁,所以成熟较早,马云禄因为常随父兄出征,更是比一般孩子早熟,加上马夫人悉心教导,与为人处事上倒与成年人相差无几!只是马云禄毕竟情窦初开,不知世道艰难,一心仰慕那大英雄,当即轻启贝齿道:“云禄自然愿意嫁给那萧阳了!”
“什么?”马云禄的一番话让在场的西凉将领大为意外,面面相觑。
倒是马超闻言笑岔了气,不住笑道:“小妹!你且说说你为何愿意嫁给萧阳啊?那曹孟德可是不世枭雄,仅仅三年就取代了张鲁祖孙三代积攒的百年家业啊!此人在洛阳时就已名闻天下,现在更是一方霸主,将来更可能是逐鹿天下的群雄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