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倒塌的寺庙里,随着夜晚降临,原本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年久失修的情况在这个时代屡见不鲜,众人也都不以为意。
厚重的残垣断壁之下,碎砖烂瓦徒然炸开,一位灰衣老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如若肖晨在此,定然会认出此人便是当初灵堂之上的彭靖。
哎……
一声叹息,彭靖看着已经化作了废墟的寺庙心绪不定,怎会在这里碰到曾经的恩人?
看情况,殿下的计划很多都已经被恩人所知,就连张通都被其擒下,该不该将这里的情况向殿下汇报?
良久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纠结了半晌,彭靖却是打定主意将这个消息隐瞒下来,毕竟曾经对自己有恩。
……
肖晨离开寺庙之后却是没有选择就此离去,一是因为如果此时前去寻找柴妙凌,肖晨真心有些拉不下脸来。
男人碰到这种事,总是纠结的,分明在意,却有不肯直言,再说如果柴妙凌不相信呢?
捅出天大的篓子有丁惜在场的话,肖晨相信柴妙凌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当下之急却是要想办法一劳永逸,解决耶律闲才行。
匆匆置办了一些东西,肖晨再度出现时,已经到了张通府邸的灵堂,一切还和离开之时一样,显然没人再闯进这里。
只不过肖晨如今的样貌已然变成了张通,对肖晨的易容术来说,想要模仿一个人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傍晚,因为一介仆役消失的事情而耿耿于怀,满腹疑惑的安静娴方才走进了灵堂之中。
“通老,此事疑点甚多,如今这个时间,一人无缘无故的消失,而且未曾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此人会不会是探子?”
安静娴柳叶弯眉轻轻一皱,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肖晨面色不懂,皱眉沉吟后才开口道:“如今乃是非常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日下葬后,我们便离开吧,一介下人,即便是探子,我们一向办事隐秘,他又能掌握多少信息。”
声音苍老,与张通如出一辙,肖晨天衣无缝的《千机百变》让安静娴没有丝毫发觉到异样。
安静娴点了点头,却是同意了肖晨的说法,复又去安排一应的下葬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