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肖晨终于下定决心,回去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既然来了,就快点给我滚进来!”丁惜不客气的语气在肖晨耳边炸响,肖晨冷汗直冒。
尼玛,又欺负老子!你个老妖婆给我等着!
心中愤愤不平的咒骂了半天,肖晨深吸两口气,抬步走进院落,推开了房门。
“肖晨拜见前辈。”
“嗯,坐。”
丁惜的目光离开了棋盘,看着眼前这个屡屡让自己失策的年轻人,重新开始审视。
肖晨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当真是如坐针毡。
脑中一时间异常凌乱,但其也知道,能坐在这里最少证明了丁惜没有要自己小命的意思,索性把心一横,率先开口道:“前辈,不知来晚辈这里所为何事?”
丁惜一愣,脸上不露分毫,心中却着实尴尬了一把,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能告诉他自己是被人追的无处可去才到了这里吗?
范旭烈那个混蛋,把辛癸派搅得鸡犬不宁也就算了,差点害自己在其他门派也丢了脸,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目光一冷,丁惜开口道:“我那徒儿为了你险些举派冲上白云山,你现在带个女娃娃回来什么意思!”
肖晨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老妖婆会问这个,尼玛,辛癸派不是斩俗缘么?不是要孑然一身么?
“前辈……这个纯属意外……”胡乱解释了一句,肖晨坐立不安,这老妖婆什么意思?难道有心将柴妙凌嫁给自己?不可能啊,还没听过历任哪个辛癸派掌门有夫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