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系门派存亡的事情当然不可能不惊动这位掌权几十年的前任掌门,多翻了解下却是对这肖晨上了心。
此番肖晨到来,那位坐在后山的前掌门甚至还要比柴妙凌知道的早。
柴妙凌的一举一动完全落在这老妖婆的眼睛里,对于肖晨到底是有能力有价值,还是与柴妙凌真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她自然会有自己的考量。
不明所以的肖晨只得跟着柴妙凌和阴鸷老者向着后山走去。
蜿蜒的小路,夕阳下婆娑摇曳的绿竹带起阵阵斑驳的光影,这种悠然的环境里,肖晨却丝毫体会不到任何美感,身上也没有一丝闲适气息。
不远处一座由竹子搭建而成的房舍已经近在眼前,就连柴妙凌都深深的吸了口气缓解心中的压抑感觉,何况是初来乍到的肖晨。
默默运功缓解心中的不安,肖晨抬步跟随二人走进了房舍。
屋中的陈设很是简单,一张竹子做的方桌,离地仅仅有一尺的距离,方桌上放着棋盘,黑白之子厮杀惨烈,白字却俨然已经到了最后时刻,看起来回天乏力,正是一副残局。
除了这棋盘和桌子,屋中再无一物,竹楼的二楼是何陈设,肖晨现在已经不想去关心,因为那盘膝坐在地上的中年美妇已经看向了肖晨。
不是说这老妖婆已经八十多岁了么?开什么玩笑,这外貌与一直以来肖晨心中辛癸派老妖婆的容貌简直隔了十万八千里。
“见过师尊。”
柴妙凌的问安将肖晨从震惊中拉了回来,不再关注于这美妇,低垂着脑袋一躬身,“见过前辈。”
“嗯,坐。”
美妇打量了一眼满头银发的肖晨,转头继续看着眼前的棋盘似乎对其到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这美妇别看此时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想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女魔头,江湖上谁人不知辛癸派的绝代魔头白骨夫人丁惜。
虽然其一生未曾嫁人成亲,可是死在其石榴裙下的男人不计其数,甚至正道大派不少人杰都不惜背叛师门来投,可惜终是死在她手上,即便如此,那渴望牡丹花下死只认为的不见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