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自发笑,表面上却是一片圣洁,轻轻对其招了招手说道:“我有一门上古失传的采阳补阳,以阳登顶的功法,只要你习练之后不但能够恢复往日风采,功力更能上一层楼,假以时日,突破那天人合一之境也不是不可能的……”
话语之中充满了,肖晨看到这青年那犹犹豫豫的眼神和已经下弯的双膝,嘴角勾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就这智商还来鄙视哥,看哥不玩儿残你。
常人听得肖晨的话震惊不已,只有乐子岩一人率先反应了过来,以阳补阳,是金枪对菊花?还是菊花破金枪?亦或者还有吞棍子大法?
笑的合不拢嘴的乐子岩在寂静的擂台边无疑格外吸引众人的注意,“肖兄,佩服佩服!”
高台上的柴妙凌暗啐一口,却是对肖晨说出这么有深意的恶心语言感到别扭不已。
乐子岩一边狂笑一边打定主意,以后见了肖晨一定要穿厚一点,让其距离自己三尺,搞不好这家伙倾向有问题。
柴妙凌所在的高台上一阵真气波动,却是有人动用了传音入密的手段。
这青年本来犹豫的脸色直接变得苍白和惊恐,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搞得肖晨都吓了一跳。
高台上传来座椅破碎之声,芜湖宫掌门秦彦烈却是盛怒之下将座椅拍了个七零八落。
一群掌门有的笑的肆无忌惮,有的忍俊不禁,有的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愣是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肖晨自然注意到了高台上的情况,这擂台距离那高台还不到三十丈,却是最大的天魁擂,瞧众人的反应,这人定然是秦彦烈的亲密之人。
心中已经得出了结果,肖晨却坦然接受了这青年的跪拜,这种祸害,虽然要他的命还不至于,可是看着不爽,说什么也要给点教训。
“肖兄,你可真是够胆大的,那这家伙是秦彦烈的小儿子秦俊星,从小爱护有加,你这么玩儿,也不怕那老狗疯了?”乐子岩虽然说的是关心的话,但那种语气,分明就是唯恐天下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