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飞暄向肖晨福了一福,“谢师尊关怀哩,不知事情是否顺利?”
笑了一笑,肖晨心中感叹这徒弟收的省心,做很多事情已经有了弟子服其劳的苗头。
“还算顺利,走吧。”此时因为心中依旧向着村子里的事情,肖晨也失去了打趣的念头。
几人在二柱的带领下策马飞奔,很快来到了杏儿的娘家,这是一个和杨河村差不多大的小村庄,来到一户落魄的茅草宅院前,二柱轻轻的扣着门。
二柱的媳妇儿杏儿是家中独女,当初其父母将她嫁给二柱也是存了让二柱扶持自家的想法,不想二柱家居然遭此大劫。
此时正是清晨卯时过半,又是寒冬时节,普通村民很少有这么早起身的。
一直敲了有盏茶时间,屋里才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谁呀,大清早的就不让人安宁。”如老牛拖犁的脚步声,伴随着有些苍老的男音。
声音的主人似乎还留恋着火炕上的温热,意态朦胧,语气中有着浓浓的不满。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二柱的老丈人柳大叔直接愣在了原地,“老婆子!杏儿!快出来你们看看是谁回来啦!”
二柱老丈人一家都姓柳,柳大叔老实巴交的一个农村汉子,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却最重誓言承诺。
都说仗义每逢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二柱一家遭难后,许多人都劝柳大叔让杏儿改嫁,柳大叔却固执的要等二柱回来。
柳大叔的态度无疑让已经倾心于二柱的杏儿少了许多磨难和苦楚。
听得柳大叔激动的喊声,二柱已经半年多未曾有过表情的脸上扯出了一丝微笑。
屋内出来一阵叮当之声,杏儿披散着头发就从里屋冲了出来,行色之间的急切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看到二柱的一瞬间,杏儿呆立在了原地,眼眶中的泪水决堤而落,神色中满是激动和不知所措。
虽然身形高大了不少,面容也刚毅了不少,但杏儿可以肯定,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二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