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趴在城主府后院对面的民房之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后院相对于前门,护卫少了很多,今晚夜色太重,许多兵丁都打起了火把巡逻。
等了大概一刻钟后,才见到一个拉着平车的佝偻老汉慢慢腾腾挪了过来。
周围兵丁简单这个老汉都有些避之不及,其车上发出的恶臭就连趴在房顶的肖晨也都皱了皱眉头。
老汉将平车停在后门,打开院门后一桶一桶搬运着污秽,这是一个以替人处理夜来香为生的老头。
趁着周围兵丁掩鼻远离,周围火光一暗,肖晨轻拉了下二柱,两人从房顶上飘然进了城主府。
此时已经是寅时一刻,大概早晨四点多,正是常人最为困乏的时间,肖晨按着脑海中记下的路线,一路上躲过了多批巡逻的士兵。
越是靠近中心庭院,防御之人就越发的少,想起那管家的承诺也就随之一笑。
小心翼翼的来到城主二夫人的住处,肖晨和二柱静静立于门外,听着房内两道均匀的呼吸声。
对视一眼后,肖晨从怀中拿出一根细长的迷香,用唾液在窗户上轻轻点了个洞后将迷香吹了进入。
迷香是江湖人士的惯用伎俩,肖晨这个毒术大家手中的迷香自然不是凡品,比之平常市面上所卖的要厉害不止一筹。
寻常迷香也就是对普通人有些用,武者能够轻易察觉,肖晨的迷香,一般的练气成液不备之下都会被直接放倒,唯一的缺点就是制作起来有些麻烦。
其间一队兵丁巡逻过来,肖晨与二柱直接纵身上了横梁,连呼吸都放慢了许多。
那保护城主的几个高手都住在左近,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会即刻赶来。
待心里默数了两分钟,确定迷香已经起效后,肖晨轻轻用小刀打开了门,二柱也闪身跟着肖晨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