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运起轻功疾跑,片刻就到达陆正兴身边单膝跪下。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一会儿去律法堂自领十杖。”陆正兴对这弟子大呼小叫惹得自己快有些恼怒,直接对其体罚。
地上的青衣弟子头上流下一滴冷汗,十杖听起来不多,却可以打的人皮开肉绽,伤筋动骨之下怕是半个月都下不了地。
“何事,说吧。”吹了吹滚烫的茶水,陆正兴轻轻抿了一口,颌下一缕黑色长髯,一派云淡风轻的悠然气度。
“禀家主,楚长老负伤而回,言说大长老与二长老已被珍珑药庄生擒。”这弟子说完头也不敢抬,生怕触怒了这位外表优雅实则蛮横霸道的家主。
“什么?”陆正元再保持不住强装出来的气度,一掌将案几拍的粉碎,吓得那弟子浑身酸软,身子都快贴到了地上,“肖贼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与我陆家为敌!说,楚长老现在何处!”
“已,已在正殿等候。”
陆正兴顾不得机会趴在地上的弟子,身形一动就向正殿飞去,那弟子直接瘫软在地不能动弹。
进得正殿,陆正兴就瞧见了斜靠在椅背之上的楚正虹。
楚正虹的衣衫已被鲜血浸染,面色苍白如纸,浑身上下共有四处伤口,三处为指劲所伤,一处剑伤,虽然都不致命,但伤口恐怖,那处剑伤位于左手臂,更是深可见骨。
“楚长老,到底怎么回事!”陆正兴阴沉着脸色坐在主位之上,怒气不再,到底是一家之主,经过初时的震怒后迅速冷静了下来。
“家主,那肖晨实在是卑鄙,属下和大长老去时其哄骗我等说二长老正在参详《珍珑药典》,大长老被其偷袭重伤,属下人单力孤却是敌不过那肖晨,只得跑回来向家主报信让家主及早防范。”楚正虹单膝跪地对着陆正兴,言语诚恳,身上还有不时渗出的鲜血更为话中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家主……那肖晨实在猖狂,属下撤离之时他要我带话给家主。”楚正虹顿了一顿,脸上犹豫着。
“说!”陆正兴脸色一沉。
“家主,他说,若我陆家有能耐三日后于鹿野原真刀真枪与他做过一场。”楚正虹低着头似是生怕其暴怒而牵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