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懒得理他，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个俘虏后，直接投向站在白夜身旁的伏流：“没想到你也是个半夜不爱睡觉的人。”

这句话可以有多种解读，但是单纯的伏流显然不会多想。

他直率地说道：“六长老酒品不好，喝醉以后就打人，我受不了他的烂脾气出去散布，没想到撞见了她们两个鬼鬼祟祟。”

“原来如此，”苏芸柔声道，走到归蝶面前，撕下她嘴上的封口，“归蝶夫人，你也真是个心急的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非得——”

“……我……我是追着三掌柜追进暗道的。”归蝶胡扯道，“我虽然对夜夫人有些不满，但是如此明显的冒犯举动还不至于。”

“真的？”苏芸反问道，炯炯的眼神看得归蝶一阵心慌。

“当然是、是真的！”归蝶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是个情报贩子，赚钱最重要，卖命的事情可是从来不做的。”

“那——三掌柜，请问你半夜不在房间里面睡觉，出现在暗道里又是什么意思？”苏芸于是“从善如流”地转向半身残败的三掌柜，挖苦地说道，“难道是梦游？”

三掌柜也知道这次怕是性命难保，闭着嘴，坚决不说话。

苏芸看她一脸大义凛然，于是抬起头，看了眼龙泽。

龙泽则瞄向身旁的谢无衣：“难得相柳直到现在还没有让你回去，要不要表现一次？”

谢无衣闻言，俊逸风流的眉目流出邪魅。

“知我者，义父也！”

他微笑地说着，走到三掌柜面前，白衣中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定睛一看，竟是至少五条小蛇盘在他的腕上。

“以三掌柜之能，想必早就知道我的真身是蟒蛇，蟒蛇么，总会有些特别的嗜好，例如吃人肉吸人髓，再例如——”

他伸出手，将盘着小蛇的手横在三掌柜面前，请她好好看清楚。

“只要我伸出手，一条蛇就会钻进你的眼窝里，”他含笑说道，“不要担心，它们都是我的鳞片所化，看起来是拇指宽，钻进你的身体的时候却不会受任何限制。对了，我还打算在你的伤口处放几条蛇，它们最喜欢追逐经络吸取斗气了！”

“……你……变、态！”三掌柜面色惨白地骂道，“尽管在我身上耍花样吧，我……我是绝对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