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说得好像我就不会炼制驻颜丹药一样!”贝秋风气鼓鼓地说道,他曾经非常仰慕君无药,对这位千年第一天才充满了憧憬和幻想,但是现在——
“赶明儿我就炼制几炉驻颜丹,把自己也弄成年轻人的样子!没准能骗到小姑娘做老婆呢!”
“好啊,我倒要看看哪个女人这么色迷心窍,看到你这德性
还能下嫁!”君无药针锋相对道。
贝秋风见装,喊得更凶了。
看着他们争吵不休跟个老小孩一样,苏芸和欧阳脸上都划过深深的无奈。
“……哪个……你们先继续,我还有点事情……”苏芸小心翼翼地说道,不等他们答应,已经一溜烟的跑了。
欧阳无虞也道:“我想起王大人请我今天去他家给他母亲诊脉,我……我先走了!”
……
好不容易逃出丹殿,苏芸和欧阳无虞都一脸死里逃生的庆幸模样。
“是不是被他们吓一跳?”苏芸问道。
欧阳无虞道:“据我所知,大凡传奇炼药师都会有些怪脾气,没有执念的人,也不能成为大师。所以虽然看着夸张,不过我倒是还能接受。”
“是啊,如果没有对丹药的痴迷和执念,谁又能几十年如一日地对着丹炉发呆发痴。”苏芸叹息道。
不论是炼药术还是武道或是召唤师、魔法,甚至是插花、酿酒、弹琴……世间有万千种道,但每一种道都唯有到达了痴的境界,才可能取得常人无法取得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