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夜重焰愤恨地说道，“可怜我一直以为我输给你是因为天资不及你，努力不及你！后来才知道……”

怨恨让他整个人都扭曲了。

“什么狗屁天资！什么努力！他偏爱你，不遗余力的培养你，什么都给你最好的，于是你理所当然地一日千里，成为那么多兄弟中的第一天才！而我……完全不得他喜欢，没有名师教导，没有上等丹药，怎么可能……只靠努力就追上你！”

“原来如此，原来你一直觉得自己输给我，是因为夜烯不肯培养你。”夜君燃哭笑不得地说道，“也许是有偏爱的成分，但夜烯看人从不以私心为主导，他愿意培养我，因为我有被培养的价值。而事实上，我也确实——”

“闭嘴！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哪一桩哪一件上得了台面！”夜重焰气得口鼻歪斜，全身都发抖，“违背祖制迎娶苏芸为皇后，为了这个女人逼死老臣屠杀兄弟，连养母也不放过！还是为了这个女人，你放下国家大事不管，满天下地追着她跑！你这种昏庸无能的皇帝，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败掉天下！我那么地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却……老天无眼！老天无眼！”

“天无眼是天的事情，轮不到你批评。”夜君燃缓步走出君无药身后，对夜重焰道，“昏君也好，无能也罢，反正在我眼里，天下和国家存在的价值就是让我能更好地宠我的女人。夜重焰，看在兄弟的情份上，我允许你对我有不满，允许你一再的小动作，但是你这一次真的过了！”

“……你想做什么！”夜重焰厉声道。

当他看到君无药和夜君燃居然站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好。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还存在着几分侥幸，希望最后时刻能够有奇迹诞生。

虽然这份可能微乎其微。

夜君燃叹了口气，道：“我不会杀你，我已经杀了太多的手足兄弟……但是我也不会放你回去……迷雾森林是一座天然的牢狱，如果你能从这里活着回去，我就当之前的事情全都没有发生过，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继续拥有燕王的地位，和我一较高低！如果你……死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便与君无药联袂而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夜重焰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夜君燃……你……你……不得好死！还有你们所有人！所有的人都不得好死！我……我是绝对不会……不会……”

话音未落，黑暗的走廊中便浮出了点点幽光，贴骨的冰寒缓缓飘来，震得人心中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