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进帐篷,苏芸就听到了男人醋意满满的质问。
“回来了?”夜君燃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回来了。”苏芸还没有从龙泽给予的打击中恢复,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夜君看她心神不宁,随手将幕布挥落,而后微笑着走到她面前,冷不防地把整个人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万一让别人看到了可……”苏芸大惊,这男人又吃错了什么药!怎么突然间——
“吃醋,需要吃点糖解解味!”夜君燃干脆地说着,随手将她抛在床上,而后手扭衣领,将外袍哗啦地甩了下来。
“你干什么呀你!”苏芸嘟囔地说道。
虽说她的男人体型极好,穿着丝绸内袍的模样尤其让人口水直流,可是没有任何前言铺垫的就脱下,未免也有些太莫名其妙,以及——刺激了!
“你说我这么做是想干什么呢?”夜君燃反问道,单膝跪上,贴着她的小腿,“你的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喜欢,我才不想——”苏芸苦着脸说着,突然脚边一冷,忍不住惊声喊道,“啊,你又干嘛!”
……
第二天,天公不作美,雨下个不停,淅淅沥沥的,让人听着就心烦意乱。
有部分蛇血的谢无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全身每根骨头都透着病殃殃。
“只是下雨都能让你这么不舒服,还真是一条没用的蛇。”龙泽刻薄的评价道,“为什么离开金宫,你现在可是最虚弱的时候,没有金宫的庇护,随时可能丧命。”
“留在金宫只会更危险,你知道我的情况。”谢无衣软绵绵地说道,夜君燃虽然是胡乱吃醋,但他也确实没说错,蛇骨软,人味香,蛇和人的混血更兼揉了两族的长处,天生就懂得勾引,这种自然的魅力,不仅对异性有效,对同性也一样可能造成致命的诱惑。
“也是,那些蛇女蛇男都想得到你的血,这种时候留在金宫,等于把剥光的兔子送到蛇嘴边,怎么可能忍住不咬一口。”龙泽戏谑的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