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活人的气息,神魂们都激动得几近疯狂:有人来了!是活人!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狂呼叫嚣着,但是下一刻,却又好像遇上了最可怕的魔鬼一般,全都安静地缩回了神龛。
来者一身宽松白袍,长袖飘飘,衣摆曳地,素白的手提着同样苍白的灯笼,纤细的脖子上扣着项圈,项圈上连着锁链,走路的时候锁链跟着叮当作响,回荡在黑暗中,越发地诡异了。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金甲傀儡,傀儡高约两米,全身都裹在黄金铠甲中,看不出本
来面目。傀儡和提灯人始终保持着三米的距离,金色的大手上握着锁链。
长发披散的提灯人走进屋子后,高举灯笼上下一番打量,选择走到房间中央。
正中央的位置摆着张石桌,桌上也同样镇压着神魂。
和押在神龛中的神魂比起来,放在桌上的神魂明显等级较低,味道也比较清淡。
白衣人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味道不够啊,不过眼下也只能将就了。”
他放下灯笼,随手一扫,便有十几个锁神魂瓶被扫在地上!
啪!啪!
瓶子碎裂,骤然得到自由的神魂急忙逃窜,但是还没等它们找到正确的方向,就有磅礴的吸力以白衣人为中心流出,所有试图离开的神魂都被这股力量抓住,绞碎,最终汇入白衣人的身体中,好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白衣人吃完了神魂,很是满足地舔了下艳红的嘴唇,而后抬起头,看向从始至终都没有移动的最后一抹神魂。
“为什么不动?不想要自由吗?”
“体里养了这么贪婪的家伙,居然还能活到现在!真是难为你了,百里!”那神魂慢悠悠地说道,苍白色火焰中冒出了眉心点着一粒朱砂痣的俊逸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