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让欧阳无虞坐在床沿，认真道：“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欧阳无虞抓了下拳头：“我……我和你在山洞分开以后，就回了青石镇。我只是想和叔叔说清楚。但是叔叔看到我的脸就吓得要跳窗跑。我看情况紧急伸手拉住了他，告诉他我是人不是鬼！结果他……马上就翻脸了……他把我锁在地窖里，逼我交出止血散的丹方，我一直不给，他就……后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那些黑衣人是怎么回事！”苏芸追问道，之前在回春堂欧阳无虞初次暴露面孔的时候，一向都懒洋洋的君无药突然前所未有的积极，一路上不停地催促她，要她立刻问清情况。

欧阳无虞低下头：“那些黑衣人是凌跃带过来的，他们找我是为了那条龙鲵……他们要抓杀了龙鲵的人，我说是我干的，他们不相信……”

“他们对你用刑了，对吗？”苏芸问道。

欧阳无虞道：“……用了几次刑吧，不过也没啥。倒是有个奇怪的老头，经常让我看他的眼睛。只要看一次他的眼睛我就会整个人像扔进磨盘里一样痛。”

“这是灵魂搜索！”苏芸惊叫道，但是藏在龙鲵下面的源石和盒子虽然贵重，却不至于达到动用灵魂搜索的地步！难道还有什么东西，她漏掉了？

欧阳无虞道：“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不过我欧阳无虞再无能再软弱，也绝对不会做出卖朋友的事情！后来……他们看我死也不可能改口，就把我扔进虫窟里，不再管我了……再后来，一同扔进去的人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他们就把我从虫窟里面弄出来，交到叔叔手中，说是如果半年以后我还活着，他们就……发达了……”

“发达了？这是什么意思？”苏芸有些不懂，而君无药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点把他的手割开，我要看他的血！”

他看苏芸没反应，又道：“别问为什么！你割开了就知道！”

苏芸闻言，请欧阳无虞把手伸出，而后将银刀喷白酒消毒后，小心地把欧阳无虞土灰色的皮肤割开！

他的皮肤很脆弱，刀子轻轻一划就破，流出暗红发绿的血！

苏芸收起刀，发现银刀表面染了一层焦黑色，仔细一闻，竟闻到了类似王水的刺激味道。

“这是——”

君无药见状，一声叹息：“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被种入了印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