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九章:斩首示众 (6)

最强小叔 左刀 12140 字 2024-10-09

言太清倒飞十几米,稳住了身形,见血煞狠人再次冲到近前,立刻快速拍出两掌,两道金色半透明巨掌铺天盖地印向血煞狠人。

肖丞凛然不惧,虽然潜龙升天掌乃是昆仑的绝学,可言太清的实力和他相差一大截,这两掌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挥剑横扫,立刻将两道光掌切成两半,光掌化作光碎消失不见。

万流山上立刻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这时众人感觉到血煞狠人是动了真格,拿出了全部实力,昆仑绝学潜龙升天掌竟被一剑轻松破掉,足见实力之强横。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六:一条断臂

肖丞此时真的很想一剑将言太清解决掉,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但是却不能意气用事,只能继续进行下去,将言太清的警惕降至最低,才能够一击毙命。

肖丞瞬间来到言太清面前,剑势连绵不绝,打的言太清无暇反击,不过每一次即将接触到言太清的时候,总会收回少阳剑的真气,造成一个全力对决的假象。

言太清一次次在肖丞剑下撑过来,已经渐渐习惯了肖丞的攻击,略略算了一下,在血煞狠人手下大概已经撑过了一百多个回合,这战绩已经足够为他树立威名。

肖丞见言太清目光闪烁,心中一动,看来言太清已经准备认输了,眼下言太清正在琢磨该如何潇洒的认输,同时警惕已经降至最低,是该失手杀人的时候了,不然等言太清出口认输,那就真来不及了。

肖丞暗运真气,四象剑诀、至阳极颠、三元归一等法门几乎同时开启,浑身立刻充满了爆炸性的真气,实力骤然翻了一倍之多,直逼元婴巅峰……

肖丞只感觉身体内气血沸腾,憋着这一股磅礴的力量,正在不断寻找一个宣泄口宣泄出去,似乎能够绞碎一切……

肖丞努力压制着气势,不让气势外露,依然保持着刚刚的气势强度,不至于让旁人发现他实力的提高。

肖丞收剑而立,目视不远处的言太清,笑问道:“言公子的实力果真非同一般,即便我拿出全力,短时间也无法奈何,这还是因为我修为比言公子高好几阶,如果实力相同,恐怕多半不是言公子的对手。

我最近悟出了一招剑势,一直没机会印证,不知言公子有没有兴趣试试此招的威力?我想以言公子深不可测的实力。一定能够接下这一剑!”

言太清正思索着该如何体面的认输,听到血煞狠人的夸奖,心中颇为欣喜,虽然血煞狠人确实笨了一些,这番话却说的好,巧妙的衬托出他实力的高强。

听到肖丞后半段话,言太清心中一动,再看血煞狠人一眼,发现血煞狠人的向他打了个眼色,立刻会意。看来血煞狠人是想帮他忙,接下这一剑之后,他大可以假装受伤,恭维血煞狠人几句,从容认输下场。

这样一来,就算他认输了,也没人会觉得他怯战,更不会有人在背后说闲话,真是一个最完美的结局。

言太清暗赞血煞狠人的机智

。谦逊笑道:“那就请宁公子多多指教,我也想领教一下宁公子悟出的高招,宁公子尽管出招!”

肖丞心中冷笑不已,他就知道。以言太清爱慕虚荣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肖丞沉稳的点点头,凝重道:“这一剑威力极强,言公子可要多加小心了!如果没有把握。劝言公子还是不要硬扛!”

这种时候言太清怎么能说没有把握呢,按照血煞狠人说的,似乎这一招算是他最强的一招。若是他“接下”这一招,他的名声将会更响,甚至很多人会认为他的实力只是稍逊血煞狠人一筹而已。

言太清想都不想,立刻颔首道:“宁公子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好,痛快,决赛之后,我们一定要找个地方痛快喝几杯,所谓不打不相识,言公子的脾气极为对我胃口!”肖丞点头笑道,心道言太清可真配合。

这样一来就更加完美了,他已经声明了这一剑威力不俗,而言太清却主动说有把握,场外很多人都听到了这句话,那么就算他杀了言太清,也没人能挑出他的不是,是言太清自己让他出手的不是?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言太清虽然聪明,却根本想不到血煞狠人就是肖丞,自然不可能想到血煞狠人早已有杀他之心,已经给他挖了个大坑。

而远处看台上的宁倩雨却眼神一亮,别人不知道血煞狠人可能有杀言太清之心,她却心知肚明,听到血煞狠人这番说辞,立刻意识到血煞狠人要下手了。

之前她还埋怨过血煞狠人,明明答应她帮她杀了言太清,怎么跑擂台上去却处处留情,现在恍然大悟,原来血煞狠人是在不断给言太清上套,只为了一击毙命,连她都被骗了过去。

擂台上,言太清向肖丞拱拱手,谦逊笑道:“敢不从命?能在擂台上结识宁公子此等豪雄,实乃我一生幸事,宁公子请出手,让我好领教此招的奥妙!”

肖丞淡淡一笑,调整好真气状态,立刻纵剑横空冲向言太清,真气全部灌入少阳剑中,少阳剑立刻散发出万丈毫光,清脆的剑鸣响彻天地,少阳剑上的火焰更加剧烈,电蛇流转噼啪作响,磅礴无匹的剑威令周遭空气都为之凝固。

这一刻,万流山上所有修者都察觉到这一剑的威力,心神悸动,甚至忘记了呼吸,紧张到了极点,血煞狠人说这一剑威力很强,果然很强,元婴之境中恐怕没几人能够接下这一剑。

言太清感受到身体完全被剑势压制,竟难以活动自如,心中狂跳不已,暗叹这一剑好强的威势,比起之前的攻击强横了至少一倍不止,血煞狠人竟能发挥出此等实力,实在了得。

尽管言太清知道血煞狠人不过是做戏,依然被吓了一跳,立刻努力稳住心神,做出全力防御姿态,他相信,血煞狠人最后肯定会收回巨剑中的剑威。

巨剑急速划过长空,就像一道流光,耀眼的光芒将肖丞的黑色身形都完全掩盖,场外的人只能看到一道耀眼的流光划过天际,直奔言太清而去。

言太清同时撑开道盾和战铠,一动不动悬浮在虚空,等待着这一剑的来临。光焰中,肖丞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此刻的言太清大概认为他还会像之前那般手下留情吧,可他会么?

百米距离刹那便至,少阳剑火焰腾腾、电蛇流转,剑尖吞吐着炽白色的锋锐剑气。似乎能够将一切刺穿,磅礴的剑势将言太清牢牢锁定,这一剑,不管言太清如何闪躲,都不会落空。

少阳剑当空劈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光弧,发出凄厉的尖啸,不偏不倚斩向言太清的头颅,磅礴的剑势压制得言太清浑身发麻。

尽管言太清认为血煞狠人不会伤他,也没有理由伤他。但感受到这一剑的无匹威力,还是下意识加强了道盾和战铠的防御力。

“噗!”一声轻响,少阳剑瞬间破掉了言太清的道盾。

而这时言太清双眼猛地一亮,心生警兆,这一剑太迅猛,瞬间劈开了他的道盾,速度丝毫不减,而且剑中的威力也不像之前那样立刻褪去……

言太清毕竟是昆仑派的少门主,早已习惯了各种尔虞我诈。立刻意识到这一剑中有诈,可此时巨剑即将来到他头顶,想做出有效的反应已经来不及。

言太清神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血煞狠人会突然向他下狠手。此刻他才清晰的察觉到一丝杀机,血煞狠人竟然想要杀他……该怎么办?

此时言太清已经被剑势压制的无法动弹,可在身死关头,他却爆发出一股求生的潜能。强行扭头,避开脑袋这个致命位置,而便在这时。少阳剑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嗵!”擂台上响起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震的万流山上的修者双耳嗡嗡作响,长十米的少阳剑不偏不倚劈重了言太清,浮光擂台跟着剧烈颤动,光焰将言太清完全淹没,令所有人看不清言太清的情况。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少阳剑去势不减,重重斩在了浮光擂台上,竟将浮光擂台切出了一道破口,剑尖从浮光擂台下方探出了半米。

这一击威力何等的霸道,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失去了

语言能力,整个万流山鸦雀无声,主看台上的玄缺子紧紧盯着擂台,唯恐亲传弟子言太清有性命之忧。

玄缺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心念一动,一片木质本命牌出现在手中,上面写着言太清三个篆体小字,玄缺子见本命牌依旧完好无损,不由长长嘘了口气。

光焰外的肖丞眉头皱了皱,虽然这一剑确确实实斩中了言太清,可他却发现并未击中言太清的要害,而且神识锁定的言太清竟然突然凭空消失不见,擂台上再也找不到言太清。

“怎么回事?为何突然消失不见了?”肖丞心中不解的低语道。

光焰很快消散,平整如初的浮光擂台上哪里还有言太清半个身影,一片空空如也,只有肖丞一人一剑傲立虚空,不过擂台上却多出了一片殷红扎眼的血迹和一条鲜血淋漓的断臂。

这条断臂当然是言太清的,言太清危急关头避开了致命位置,却无法完全避开肖丞全力一剑,一条右臂被连根斩断。

右臂躺在血泊中,手指还在微微抽搐,依然保持这活性。肖丞看着地上的右臂,大感失望,废了这么大的功夫,竟然让言太清给跑掉了,这厮命真大。

不过也不算太失望,斩断了言太清一条右臂,就意味着言太清已经变成一个半废的人,以后都只能用一只手来结印。

同时他对刚刚那一剑的威力有清楚的认识,刚猛的剑气已经尽数打入了言太清体内,纵使言太清用最好的疗伤丹药疗伤,没有三个月的时间,也别想痊愈,甚至从此修为再难寸进。

肖丞低头闻了闻周围的气息,敏锐的察觉到一丝空间魔法气息,立刻会意,喃喃道:“原来是用空间传送卷轴跑掉的,那就怪不得了!”

肖丞千算万算,没有料到言太清还有一卷空间传送卷轴,空间传送卷轴只要一打开,就能瞬间将人传送到另一个地点,根本就无解,除非能够瞬间结束对方的生命。

肖丞俯身拾起依然温热的断臂,而便在这时,两个琉璃瓶突然从袖口中滚落而出,一个装着蓝色的液体,一个装着红色的液体,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三七:羞愤无比

肖丞看着手中的两瓶液体,本能感觉两瓶液体不同寻常,对言太清来说肯定极为重要,不然也不会随身携带,不过却有些不解,言太清有乾坤储物物品,犯不着放在袖口的内兜之中。

肖丞揭开瓶盖,轻嗅了一下瓶中的液体,立刻察觉到液体中蕴含着一股极为纯粹的魔力波动,这两瓶特殊液体显然是西方某种魔法药剂。

对西方的魔法药剂,他不甚了解,弄不清楚两瓶液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却明白言太清为何将两瓶液体放在袖口中。

因为有魔力波动的东西是无法放入乾坤储物物品之中的,而言太清又极为在乎这两瓶药剂,所以就会随身携带放在袖口的内兜中。

“言太清如此在意,看来这两瓶药剂非同一般,等会找机会问问凯瑟琳,凯瑟琳作为全系魔法精灵,应该能看出这两瓶药剂的来历!”肖丞将两瓶魔法药剂收好,低声自语道。

万流山上数千万修者怔怔看着擂台上的一切,当看清血煞狠人手中拿着一条断臂的时候,立刻明白了一些什么,看来言太清并没有接下刚刚那一剑,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可言太清的人呢?怎么消失不见了,不会直接被血煞狠人斩成飞灰了吧?不过既然这条手臂都能保存下来,言太清就算死了,也应该有尸体才对。

经过短暂的平静之后,万流山上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好声,不管如何,这一场对决让所有人体会到了血煞狠人的强横,对血煞狠人有可能夺得总决赛冠军更有信心。

至于断掉一臂的言太清,众人并不会太放在心上,只能怪言太清太自大,自己说有把握接下血煞狠人一剑。结果丢掉了手臂,能怪谁呢?

众人都知道,自这一战以后,言太清恐怕再无年轻一代强者争锋的资格,失去了右臂,言太清等同废了一半,实力大打折扣,再也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又一个年轻强者黯然退场,或许用不了几年,所有人都会忘记这个名字。修行界便是这么现实而残酷。

阙台上的总裁判清清嗓子,用急促的语调宣布道:“这一场,宁婿获胜,恭喜宁婿晋级下一轮四强赛,八强赛第二场将在十五分钟之后进行,请西方教廷龙骑士沃尔夫和万妖窟妖族强者袁悍做好准备!”

肖丞听着万流山上此起彼伏的欢呼,含笑向万流山拱拱手,带着言太清的残臂飞向万流山,下一轮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激烈残酷的对决。下一场如果不是袁悍,便是沃尔夫,沃尔夫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这一场没能将言太清击杀,让他或多或少有些失望。想必言太清已经发现了他的真实意图,下次想杀言太清就更不容易。

不过言太清就算没有失去右臂的时候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如今已经失去了右臂,等言太清痊愈之后。他的实力将更为强横,说不定已经达到另外一个层级,言太清已经

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手臂都没了。看你以后如何卖弄风骚,帅有何用?”肖丞充满恶趣味的如是想到,心中没由来一阵快意,让你装!

肖丞刚回到万流山,无数修者立刻涌过来,不断恭维他,赞美他实力深不可测云云,还问对这次总决赛他有多大信心取得最终的胜利,肖丞连道不敢当,只说不到最后谁都没有把握说能取得胜利。

看台上,宁倩雨颇为失望,没想到言太清这样都能活下来,不过言太清没有死,反而让她浑身一阵轻松,虽然她很憎恶言太清,可言太清终归是她的师兄,若是言太清真死了,她大概一辈子背上罪恶感。

……

昆仑临时驻地,一间华美的禅房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我的手臂……我的手臂……”

言太清在铺满雪白狐皮的地上痛的滚来滚去,左手紧紧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肩膀,英俊的五官扭曲的极为狰狞,双眼满是怨毒和痛苦,仿佛一头受伤将死的恶狼。

鲜血将雪白的狐皮地毯染红了一大片,禅房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此时的言太清哪里还有以前的风度和潇洒,浑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呃啊……”言太清手指用力在肩头点了点,想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可无匹的剑气早已涌入体内,将他肩上的血脉绞成一团,常规的止血法门根本不起作用。

此时言太清早已弄明白了血煞狠人的真实意图,原来血煞狠人从一开始都在戏弄他,都假装放水,而且让所有人都看出他在放水,他还曾嘲笑血煞狠人的愚蠢和白痴。

现在才知道,血煞狠人一点都不蠢,聪明得很,将他完全玩弄于鼓掌,在擂台上的时候他还曾真心感激过血煞狠人。

却没料到,自己已经兴高采烈满心欢喜的落入了血煞狠人的全套,血煞狠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后能名正言顺的失手杀了他。

言太清想起擂台上的一切,羞愤无比,血煞狠人一直都在戏耍他,他险些被卖了还帮血煞狠人数钱,如果不是他见机快,恰好以前从精灵公主手里换取了一张传送卷轴,不然绝对会死在血煞狠人的剑下。

而且就算死了,还会落下骂名,别人只会说他自不量力,就连师门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血煞狠人刻意为之,是故意要杀他,更不会为他报仇。

言太清面目扭曲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更没有利益冲突,为什么要布局杀我?”

言太清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和血煞狠人之间没有任何矛盾,而且关系极好,而且更没有利益冲突,血煞狠人根本没有理由杀他,可偏偏血煞狠人就这么做了。

他是昆仑派的少门主,十几年二十几年后,他很可能成为昆仑派的掌门,血煞狠人不过是九处一个荣誉长老,和他相比,地位天差地别,和他交好,以后会得到巨大的好处,血煞狠人怎么会愿意放弃这种机会呢?

如果肖丞此时知道言太清的想法,恐怕也会反问言太清,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更没有利益冲突,为什么你总是想弄死我,总喜欢在背后玩阴的置我于死地呢?

言太清想不明白,咬牙切齿道:“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让我失去一条手臂,还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言太清作为昆仑派培养的掌门继承人,在昆仑中一直养尊处优,备受他人的尊重,那曾受到过这种羞辱,这仇他无论如何都要报。

而便在这时,言太清听到院落外传来轻微的破空声,立刻收敛怨毒的神情。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瘦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阔步走入禅房中,正是匆匆赶来的玄缺子。

玄缺子手中拿着一截断臂,脸上皆是担忧之色,言太清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很多时候他将言太清当做亲儿子看待,言太清受了这种伤势,他便立即从血煞狠人手中要回了断臂赶回驻地。

玄缺子见言太清躺在地上,脸色雪白,立刻蹲下身,将言太清扶到床榻上,焦急的问道:“太清,你感觉怎么样?”

“师傅,徒儿无能,败在了血煞狠人剑下,给师尊丢脸了!”言太清神色黯然,显得极为伤心,沉痛道。此时他的情况极为糟糕,断了右臂不说,体内充斥着刚猛的剑气,让他浑身如同针扎一般痛苦。

见言太清神色黯然,似乎倍受打击,玄缺子心中一软,摇头道:“太清,不能这么想,更不能自暴自弃,修者一生总有失败的时候,便是为师当年,不也输过几次,输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此一蹶不振。

血煞狠人的实力要高出你一大截,能支撑这么久,已经难能可贵,没人会笑话你。不过最后你确实有些鲁莽,不该接他那一剑!”

“徒儿知错!”言太清点点头,露出一幅受教惭愧的样子。

玄缺子摇摇头,叹了口气,连忙帮言太清止血,将断臂拿了起来,转言道:“眼下断臂还未失去活性,接起来或许就能够复原,你不要太沮丧。”

肖丞自然考虑到了这一点

,早已经做了手脚,将杀伐剑气灌入残臂,已经破坏了残臂的经脉、血管、神经,就算能够接起来,也不过是一个能看不能动的摆设。

玄缺子说着,立刻将断臂和言太清的右肩对接,打出一个疗伤道术,道术没入鲜血淋漓的接口上,伤口立刻产生了变化,肩头长出无数肉芽,但断臂却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会这样?”玄缺子凝视言太清的肩膀,已经看出断臂不可能再接上,倍感失望,一颗心重新揪了起来。

言太清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