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伶之见谢王娇越越离谱,不禁羞红着脸道:“哎呀,不许这个,不许。”嘴上这么,她自己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与赵子龙纠缠折腾时的画面,再想到谢王娇告诉她的办法,顿时浑身都酥软发麻,对未来和赵子龙在一起的机会又多了些希望与期待。
“咯咯,还怕羞啊,告诉你伶之,咱们女人在外面就是要像你这样,我见犹怜,让男人心痒痒,至于和男人单独在一起之后,就该放开的时候放开一,这样才能满足男人对女人那方面的幻想。咱们要成为百变女人,让男人从你一个人身上体验到和无数不同女人在一起的感受。”
谢王娇顿时来了精神,叽叽喳喳的向蔡伶之传授着御夫之道。
且赵子龙离开大酒店之后,虽然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忍与不舍,但还是决然下了山。
不得不,这次与蔡伶之的偶然相遇的确让赵子龙心里产生了一定的波动。尤其是蔡伶之当着他的面气血攻心昏迷过去,更让他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女人。
然而他更是一个死心眼的男人,他记仇。谁对他有哪怕一的不好和刺激他都能记住,要不当初也不可能
因为慕容的一番话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慕容给甩了啊。事后若非慕容服软,完全变了性子,他赵子龙就算真的对这个女人有些动心有些念想,怕是也不会原谅她。
如今对蔡伶之也是一样,他既然心里还计较蔡伶之当初醒来的那句话以及为唐炳武求情的那件事情,就不会轻易原谅。
赵子龙只是个二十五岁多的青年,虽然拥有了很多荣耀,但他始终不是神仙,而是个普普通通实实在在的凡人,所以他有他的优,更有无法改掉的缺。
人无完人,如果有朝一日他赵子龙真的没有了缺,那么他也就失去了人味。
下了山,赵子龙有些盲目的选择比较偏僻的道路行走,完全没有了方向。
这里是云南,是华夏南疆三苗聚集的地方,也是赵子龙记忆深处还留有儿时记忆的家乡。
当年父亲赵文君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在云南境内,只不过时隔多年,而且他当时实在是太,对家乡根本就没有任何概念,多年来都只是隐约记得自己从懂事起就住在这片地方。
这次来到云南境内,也是因为上次听到了有关赵文君的消息,牵动了心中的那份亲情,于是借着寻找潘玉红的机会转到了这里,一来是希望可以找到潘玉红,二来也是来这边看看,希望还能够找到赵文君带他离开时他生存过的那个镇,能打听到一些有关母亲的事情。
当然,赵子龙并没有刻意去寻找什么,对于儿时的记忆实在是太少太模糊,即便现在母亲还活着,就站在他眼前,只怕他也认不出来了。之所以回来,全当是一种寻找心灵寄托吧。
自从潘玉红离走,慕容被白衣人带走,赵子龙的心灵实际上就变得空虚寂寞起来。这半年多时间基本上回到了以前混迹西方地下世界的感觉。
那种感觉,看上去洒脱潇洒,自由自在,可实际上却是他早就厌倦了的生活。因为那样的生活太缺乏安全感,更缺少家的温暖,缺少亲情与爱情的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