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声音冰冷的问道,“我爸呢?”
“你爸说下面有点吵,现在在楼上的书房里。”这一次开口的是陈父,他的巴结虽然没有陈母那样明显,但是倒三角的小眼睛里,藏尽了精光和算计。
安泽以前没有很注意,这次去美国,傅采华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让他很难在忽略陈家人的狼子野心。
没有再做过多的攀谈,安泽带着画就上楼了。
书房的门没有锁,安泽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他进来的这样猝不及防,安东明手里的画还来不及收起来,那是一幅色彩并不丰富的水彩画。
安泽记得,画面和小时候他看到的父母的结婚照一模一样,应该是安东明后来找人画的。
画里,他们十分的般配,安东明看着傅采华的眼神也充满了迷恋。
“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出去!”安东明的脸上分明还挂着尴尬,但是顽固的气场十足。
安泽倒是有些明白他的恼羞成怒,于是不急不躁的开口道,“这个家,我早就不屑踏入半步。我今天过来,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妈要我带句话给你:她说她花园里的百合已经开了十几年了,你可曾想过去看看。”
在安泽说完这些话之后,安东明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原先脸上的怒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茫然。
十几年了,他都没有她的消息,猛然间听到她让儿子带话给他,他的心底还是被掀起了阵阵涟漪。
本来想问一句:你妈她现在过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