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修数百年,好不容易到了如今的阶位,好不容易才到了快要渡劫飞升的地步,如果今天死在了这里,他怎么能甘心,如何能甘心?!
饶命?
君寒渊比这夜色还要沉上几分的眸子闪烁着浓浓的阴寒。
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杀他,就这么让他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他漠然转身,亲手将陷入漩涡中的云初抱了起来。
此时的云初已经晕了过去,碎石不断的往她身上砸下,即使她已经很好的保护好了自己,但也因为耗费了太多的魂力而脱力了。
君寒渊的目光在触及到云初身上的伤时,眼神越发冷漠。
“青衣。”
“属下在。”
青衣上前一步,他是水系治疗师,自然明白此时此刻宫主是想让他帮云楚姑娘疗伤了。
“她身上有多少伤口,就切他身上多少块肉,没把他身上肉切完为止,不许他晕,不许他死。”他要他活着,亲眼看着,亲自承受着伤害她的代价!
他抱着云初缓步离开,棱角分明的薄唇,一字一字,带着森寒凛然的杀意:“少一根头发也算。”
“……是。”青衣艰难的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