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钱他的酒,请曲怀殇上这种地方。
现在他们都到了门口了,她居然都舍不得请他么?!
然而,云初闻言,却猛然后退了数步,大惊失色:“别!我很穷的!我可请不起你!”
君寒渊:“……”
他的脸几乎已经要转黑了。
看着避他如蛇蝎般的云初,他臭着脸,二话不说的将云初抓了回来,脸色阴沉的就往酒楼里走。
“本座有钱。”
云初一脸无语:“你有钱你自己去就可以了啊。”
“你请。”君寒渊坚持。
云初掀桌:“大兄弟,我没钱请你啊!”
君寒渊‘哗啦’一下,面无表情的丢了几张银票给她,塞进了她怀里:“你现在有了。”
云初:“…………”
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到底在抽什么风!
她只好无奈的跟着走进酒楼,酒楼里已经没什么位置,他们直接要了三楼最高雅的厢房,反正是君寒渊出钱,她便不客气的叫了店里最贵的招牌菜。
事实证明,君寒渊真的只是想让她请他一次而已。
楚默在身后默默的风中凌乱,为什么他有种宫主在和曲怀殇争宠的感觉。
当日他不过嘴贱的说了一句云楚姑娘请的是曲怀殇,而不是宫主而已,宫主难不成还记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