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地位越高之人,登上祭台的时间越晚,何况又有主祭台与分祭台之别。想到这里,一股骄傲之意盈满宗政茯的心间,她微抬下颌,觑着门外隐隐绰绰的士兵身影,握了握拳,沉声道:“走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门,与早就率领铁豹卫精兵等候多时的罗孚望会合。仰面凝望这位莫名给予自己熟悉感和信赖感的年轻将军,宗政茯努力压抑不知为何又激动渴望起来的心情,上前盈盈福身:“今日,小女的安危就拜托罗大将军了!”
罗孚望盯了宗政茯一眼,眸底飞逝过一抹阴沉情绪,抱拳躬身还礼道:“请三小姐上车。”
宗政茯走向马车时,罗孚望阻止了惯常服侍她的四名宫女继续跟随。他面无表情地道:“此去祭礼广场的路并不远,最多半个时辰便能抵达。三小姐,请您以安危为重!”
扫视一圈那四位面『露』委屈之『色』的宫女,宗政茯狠下心肠,点头道:“一切都听从罗大将军吩咐!”
她刚要转身继续走向马车,一位宫女忽然越众而出,手里捧着一只果盒。从透明的琉璃盖子往里,可以清楚看见里面装着的各『色』果脯。这宫女脚步匆匆,低声道:“三小姐,您早膳并未用多少,这果盒还是带上吧……”
“站住!”罗孚望身形闪动,挡在了这宫女面前,板着脸道,“果盒交给本将军即可,你无需靠近三小姐!”
宫女面有忿然之『色』,竟不顾尊卑,涨红了脸娇喝道:“罗大将军,奴婢是大政宫的尚食宫女,岂敢对三小姐不利?”
大政宫的宫人,上自尚宫们,下到小宫女小太监,个个都是精挑细选才能入内服侍。不说祖宗十八代,起码上三辈子是绝对被详细调查过的。但罗孚望恍若未闻,仍然挡在这宫女面前,一伸手就抓过了果盒。
这宫女气得眼里泛了湿,气咻咻地转身,一面低声道:“好大的威风,竟连大政宫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罗孚望一手掀开果盒的琉璃盖子,瞅了瞅那些甜香扑鼻的果脯,随手拨了拨,对宗政茯道:“三小姐,您最好什么东西都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