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茯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她不明白,对祝良人。宿慧尊者为什么会如此另眼相待?尊者与她的第一次见面。虽说也是温和有礼的,但总透着几分疏离冷淡。哪怕连日相处,这种态度似乎也没有缓和的迹象。
待祝良人起身之后,宗政恪才看向宗政茯,对方的面纱遮得住她脸上的伤,却遮不住她眼里的异样。
接过小『药』瓶,拔开瓶塞,宗政恪深吸一口气。心。忽地砰然猛跳数下。她细白修长的手指不禁紧了紧这『药』瓶,看向眼里满是期待的宗政茯。淡淡问:“这『药』汁是从哪里来的?”
宗政茯不敢问效果如何,瞥了一眼祝良人,老老实实回答:“这位祝良人带来的,说是祝家祖传方子制出的『药』物,她珍藏了多年。”
不等宗政恪询问,祝良人赶紧解释道:“上禀尊者,此『药』是妾入宫时带着的东西。妾的母亲曾说过,在宫里若是遭了算计,伤到了肌肤,用这个『药』汁子涂抹伤处,是有极其显著治疗作用的。”
原来如此!想必祝良人所求之事,便打算靠着这瓶『药』汁子来实现了。宗政恪又问:“此『药』可还有?”
祝良人垂首道:“不多了,因配制这『药』汁子需要不少年份长的珍贵『药』材,当初妾进宫,母亲便明言,只得了寥寥三五瓶,叫妾将它用在刀刃上。”
她不敢抬头去看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小尊者,心里惶惶不安。这『药』汁子的来路,她一概不清楚,好歹还知道数量不多。她不知道,宗政三小姐脸上的伤,要用几瓶『药』才能治好,所以不敢把话说满。
宗政恪垂眸细看『药』瓶里淡青『色』的『药』汁,嗅到熟悉的微苦气息。这哪里是祝家祖传方子配制的『药』物,分明是李懿曾经给过她的养颜『液』。她给宗政茯用的,就是这种养颜『液』掺了水之后的产物。
这说明了什么?根据『药』汁子的新鲜度,宗政恪知道,那应该远在天幸国躲避异人征剿令追捕的李某人,也来到了大秦。却不知他是用什么手段,将这『药』送到了祝良人手里。其中,是否又会有什么凶险。
此时却不是担忧这个的时候,李懿远比自己聪明,又有洞天傍身,想来肯定计划周详。宗政恪对他有种强烈的信心,这种信心并不弱于她对自己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