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苦大师摇头。恰此时,伽叶尊者的话以传音入密的方式钻进宗政恪耳里:“同门一场,小师妹不该去看看大势至师弟?他伤得真不轻!”
教养之恩、同门之谊。宗政恪不能不顾。何况她知道,不管她拒绝与否,师兄的心意都不会变。而她的决定,也同样不会因任何事而发生改变。
宗政恪便回道:“那便把茯三小姐一起带上吧。我去哪。她去哪。”
伽叶尊者颂一声佛。并未反对。宗政恪便让会苦大师传话与众人,立刻收拾好东西,秦帝心疼茯三小姐,特意遣使来接她相见。
宗政茯一听,喜极而泣。她受伤的这几天,难以入眠,所忧心焦虑之事,又没有一个亲近人可以倾诉——宿慧尊者是看了宗政导长老的面子。才肯为她诊治,却不是来听她讲心事的。
眼看百年神巫祭已经开始。脸上的伤虽未曾好转,但已不再恶化,宗政茯越发患得患失。直到此时,她听见侍女来报,秦帝特意遣使来迎她,她这颗心才慢慢放回肚子里。
一时忙忙『乱』『乱』,闹腾了将近大半个时辰,才勉强收拾好了东西。这还是区大监派来服侍的宫女告诉宗政茯,所有观礼宾客下榻之处,都有事先准备好了的干净日常用品,并不需要自己携带太多东西,的缘故。
园子的门外,停着一支多达五百人的铁豹卫护卫队伍。宗政恪与会苦大师,早就等在门外。她与负责护送的罗孚望简单交谈了几句,再登上为她备下的马车。会苦大师将车夫请走,亲自赶车。
总算等到帷帽遮脸的宗政茯出现,宗政恪有意扫了眼罗孚望。这位冷冰冰的铁豹卫大将军显然对宗政茯没有半分好感,语气冷硬地上前行了一礼,就请她速速登上马车。
宗政茯觉得眼前这位罗大将军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一种不知从哪里来的奇怪想法在她看见罗孚望的刹那产生。她觉得,眼前这位青年将领,是她可以信任甚至可以倚赖的人。
这想法,让宗政茯吓一跳。按理来说,她与罗孚望素不相识,对方此时的表情也冷淡疏离得很,她如何会认为此人足以托付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