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清川郡王慕容松与庶兄义侯慕容枫是死心踏地站在辛皇后这边的,正是这兄弟俩吃了千般的苦头才将辛皇后从天幸京里护送到了横山府。
也因此,这对兄弟成了童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因着慕容松与慕容枫最没有本事,带兵交战吃了好几回败仗,童皇后没少进谗言。其余几位嫡子都封了亲王,可就慕容松仍然是郡王,慕容枫也依旧是个义侯。
而慕容松与慕容枫在横山府待着也百般不是滋味,这里可不是鱼川府,这儿的乡绅富户都向着姓童的。与几位童家国舅争起来时。他们总是落下风不说,还得挨自家亲爹的痛骂。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一对难兄难弟,渐渐的手里没了实权,更享受不到从前那种人人围着恭维讨好的日子,心里有一万句劳『骚』不满。
他们是有自知之明的,这劳什子传德新朝的未来太子绝不会是他们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人。以后啊,他们就得缩在这小小的一郡之地,看着哪一位兄长的脸『色』过日子了。
这天,慕容松又约了慕容枫出去花楼喝酒。他们的妻儿都还陷在京中的原鱼川亲王府里。听说也没被下大狱,只是尽都被废为庶人,与妹子原先的桐城郡主一起,劳作度日。
一时想起从前妻儿俱在时的温馨。两兄弟喝多了酒便自扇耳光,痛骂自己不是人,没有把妻儿一起救出来,以致如今孤苦伶仃。
就这样在花楼喝了半宿,一时醒一时醉的,昏昏沉沉了许久。直到了子时左右。才有花楼的仆役将慕容松摇醒。
慕容松抬起惺忪睡眼,好半天才醒过神来,听见这名杂役说:“有故人请求一见,郡王爷您可见啊?”
“故故……故人?什么故人啊……要见本王?”慕容松大着舌头问。
从那杂役身后闪出一个娇小身影,卟嗵一声便跪下,话还没说先哭起来,抽抽答答地道:“王爷,您还记得娇娇吗?”
娇娇?妖妖?什么『乱』七八糟的?慕容松心里烦,挥挥手不耐烦地道:“本王不记得你,走走走,别扰了本王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