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纯点点头,勉强赞了一句:“还算能过日子。”
“是。小婿日后会更加努力经营,务必和娉儿一起,把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段独虎又道,“目前小婿为临淄王办差。虽然临淄王只是闲王。但他还有天一真宗太上天一真宫亲传弟子的身份,地位尊崇,无人敢轻视。小婿跟着王爷,可能无法建功立业。但一个平安和乐却能保证。”
默然半响,慕容纯道:“你很聪明!你知道本宫最想听的是什么话!”
做为一个一心一意为女儿着想的母亲,她只想娉儿以后远离那些纠葛纷『乱』,能够平平安安地过日子。跟着一个无权无势却又地位尊贵的闲王,既可保荣华富贵。又免于陷入诸如夺储、争位等权势漩涡里去,确实不错。
段独虎一笑,不再说什么。他知道,或许慕容纯怀疑过他是要害她的人之一,但为了慕容娉娉,她还是退让妥协了。这个女人,是有一颗慈母心肠。奈何,她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果然,慕容纯不再盘问段独虎,而是吩咐他出去。并将门关上。这显然要说母女间的悄悄话,段独虎依言离开,关好门后走出数丈开外警戒。
慕容纯拉起慕容娉娉的手,将她带到最里面的角落里,一面摩娑着她的手背,一面伤感地道:“娉儿,看见你终身有靠,娘也就放心了!不过男人嘛,多数是爱拈花惹草的。日后,你若是过得不顺心不如意。也不要过份在意,活得开朗洒脱些才不枉此生!娘亲恐怕再也照看不到你了,你自己要小心……”
这什么话?慕容娉娉惊恐地一把攥住慕容纯的手,连连摇头:“娘。您不要说女儿不想听的话!祖母已经答应了女儿,会让女儿带您一起走!”
慕容纯垂下眼睑,默然片刻,吐出一口长气道:“温氏向来慈悲,我还是知道的。但她这也是清楚,她关不住我。才会答应你带我走。可是娉儿,娘亲能走到哪里去?这天幸国,娘亲生活了大半辈子,哪里也不想去!”
“何况,”她抬起双眸,眼里是从来未曾有过的清醒理智光芒。她低声道,“你外祖母不会让娘亲活着离开。娉儿,你是想带走娘的尸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