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恪笑道:“确有这种『药』物!据本殿所知。临淄王精擅医道,于『药』术也十分精通。他便知一个『药』方,配制出的『药』丸能明辨血脉关系。”
玉太后想方设法要从天一真宗的正品道爷们手里换回冯天师,这事儿许皇后是知道的。东唐的这位临淄王,在天一真宗的地位极高。徜若能得到他几句美言,说不定换人之事能顺利一点进行。
所以,讨好临淄王是可行之事。偏生他又是东唐人氏,想过多亲近讨好又有种种忌讳。此时,宗政恪的话倒给了许皇后些许想法,这是明正言顺能交好临淄王的机会——买『药』!
许皇后打定了主意。邀请宗政恪一起重返嘉乐殿,请她出面与临淄王说和,为九皇子和四皇子分别看诊。
筱贵妃倚门目送众人离开,唇角带笑。她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嘉乐殿,玉太后已经重新升坐正殿上首高座,就连宣通帝也出现陪坐。殿内仍然笙歌乐舞,天幸国的官员们大部份离座,举着酒杯与各国使臣喝成一团。依照天幸国的传统,这酒宴歌舞要进行一整天。到子时方休。
许皇后与宗政恪自偏殿而入,没有惊动什么人。因事情牵扯到了宗政恪与李懿,许皇后不敢擅专,便悄悄绕到上首去向玉太后禀报。
宗政恪刚进殿门。李懿便发现了她。见她停在一扇大窗边不动了,他便走过来,笑『吟』『吟』问:“外头风景可好?”
“好。”宗政恪笑回。
李懿与她并肩,一起望着就要昏黄的夜『色』,感叹道:“这么快就天黑了。”
宗政恪轻声道:“杀人放火夜。”
李懿忽然传音入密道:“你那个叫明月的婢女来寻我,让我单刀赴会。否则就把玉质从殿外抛进来!还让我不要告诉你。”
这是光明正大要对李懿不利了,自己果然没看错。宗政恪对他道:“你很听话,没有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