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雄纠纠气昂昂在李懿不远处站定,随手捏了桌上碟子里的糕点填入嘴里,嚼了三两下便匆匆咽了,含糊道:“就知道七皇兄会取笑弟弟。”
这时,王煜也跟着进来,恭敬地给李懿行礼。李懿随意地点点头,笑道:“姐夫,你说你这礼太多了点儿,是不是见外了啊?”
王煜微微一笑道:“我琅琊王氏向来奉行,礼多人不怪。再说殿下乃天潢贵胄……”
“行了行了,真是怕了你!”李懿赶紧摆摆手,制止了王煜。王煜又是一笑,垂手退到一旁。
到底是亲弟弟,偶尔回宫还一起喝过酒。李懿捉过李信的手腕,给他搭了搭脉,再从袖袋里『摸』出一瓶『药』扔过去,板着脸道:“三日一颗,吃一个
月,你这内伤想必无碍了。”
李信已经狼吞虎咽般将两碟糕点吞下肚,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接住这瓶『药』,喜笑颜开道:“多谢七皇兄!对了七皇兄,晏玉质也到了天幸京,那小子可没将咱们东唐放在眼里过,七皇兄您看……”
李懿抬眸,漂亮眼眸里闪出的光亮像刀刃的寒光。他翘起嘴角,笑得邪『性』,漫不经心道:“没出息的东西!你莫不是还没有断『奶』?自己的场子丢了,自己去找回来!”
他这话说得可重,尤其是“没出息”三个字,深深地刺激到了李信。少年的脸立时涨得通红,用力地瞪住没见过几面的亲哥哥,气得胸膛起伏,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