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此事由宗政三姑娘的仆『妇』说出来,是什么意思?沉默数息,宫静直截了当地问:“不知三姑娘想让妾身做什么?”
那蓝衣仆『妇』面无表情道:“我家姑娘没有任何吩咐,只是让我等将此事告之于您。您要怎么做,是您自己的事儿。”
宫静暗叹一声,宗政三姑娘行事竟如此谨慎,半分话柄也不落于人手。她只得颔首道:“妾身明白了!劳烦两位姐姐上禀三姑娘,就说宫静心中有数!”
萧凤桓与宗政恪之间,必定发生了什么无法调解的矛盾。宫静虽不知详情,但当时在洞窟里争着要下寒潭的情形她看得一清二楚。再者萧凤桓那人,她还是了解的,最是薄情寡义。别说
是宗政恪这个外甥女儿,若有必要,他连他自己的女儿都能轻易牺牲。
即便宗政恪的这两名属下不肯明言,宫静也知道她到了萧凤桓身边之后,必须要成为宗政恪的眼睛,将萧凤桓的动静告之于宗政恪。
两名仆『妇』对视一眼,齐齐向宫静躬身行礼道:“宫夫人,一路顺风!”
宫静收好『药』瓶,向两名仆『妇』还礼。两名仆『妇』打开车门,也不叫停马车,直接从奔驰的车中跃下。青衣仆『妇』离开之前,一缕真气击中了喜儿。
宫静这时才松了口气,喜儿适时醒转,『揉』着脑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宫静忙扶住她问:“喜儿,你怎么样?”
喜儿晃了晃脑袋,苦笑着说:“三姑娘的属下好厉害,奴婢都没察觉有人偷袭便晕过去了。夫人,您还好吧?”
“我没事。只是……以后的路越发难走了。”宫静深深地叹了口气,撩开车帘向外张望。这里已是云杭府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大街,再看不到绿意葱笼的巍巍青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