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圆真大师关切声音:“师叔,您怎么了?”
宗政恪一只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撑住了墙,后背全是汗水,喘着气低声道:“无事,不用担心。”
眼睛像是被烟熏火燎了一般。难受至极。宗政恪紧咬牙关忍着,她有一种直觉,此番画像突然显出如此离奇神异的一面,于她而言,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不会是坏事。
片刻,烧灼感突兀消失,两只眼睛皆清凉舒适。宗政恪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地按了按眼珠,再慢慢地撩起眼皮。睫羽扑扇,眼里全是困『惑』。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摇摇头,宗政恪低叹一声。想记方才那一幕,她又急忙去看画像。耶?画中人的眼睛并没有消失,但不再是她所见的灵动的模样。
一时找不到答案。宗政恪将画卷起,仍然用带子系好。等祖父伤愈了,想必会告诉她,为何这幅原本应该挂在宗祠里的先祖画像,会被他随身带着。按她的想法,即便不挂在宗祠里。这幅画也应该送到京中大伯祖父那里,毕竟大伯祖父才是一族之长。
嗯?有人来了。宗政恪打开房门,却只看见圆真大师守在门外不远处。圆真大师急忙过来关切询问:“师叔,您无碍吧?”
方才从门缝一度透出异样的光亮来,她还听见宗政恪似乎痛哼出声,实在担忧。但她不敢冒然闯进去,唯恐扰了宗政恪的要事。此时她见宗政恪只是面『色』微显疲态,眼睛倒出奇的明亮,便放下心来。
宗政恪微微皱眉,以她如今的修为,若是有人来了,定然能听见声音。为何方才她明明感觉有人接近,开了门却不见人?
难道来者是修为胜过自己的先天武尊?方才微『露』行迹是故意的?等等!宗政恪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方才,她只是感觉到了应该有人过来,其实并没有听见来者发出的任何动静——包括脚步声和呼吸。
这……怎么回事?宗政恪脑子里转着念头,张望一番确实没有发现有人,这才移目去看圆真大师,嘴里回道:“我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