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懿微微一笑,站住脚,向会苦大师行了一礼,昂然道:“就算知道会挨您一掌,我也要说一声,是!”他斩钉截铁道,“我心悦阿恪!”
会苦大师并未停步,继续往前走。片刻后,他才寒声道:“据老衲所知,李施主与师叔认识不过数月时间,即便有几分爱慕之情,那也浅得很。但李施主却可为师叔赴生死之险,莫非……是为了师叔这天眼神通?!”
李懿急忙往前追,脸庞微烫,神『色』间有几分不自在。但他依然坦『荡』承认:“不敢有瞒大师,初时接近阿恪,故意与她交好,确实是冲着她的偌大声名。我是个好奇之人,其实并不相信什么天眼神通,所以想弄个明白。”
“可是后来,我脑子里就再也没有‘天眼神通’这几个字。我心悦阿恪,仅此而已。”李懿诚恳道,“大师,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还请您上禀普渡神僧以及各位尊者,请给我一个机会!”
会苦大师侧脸深深地看了李懿一眼,幽幽道:“你要知道,有一个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李懿知道这个人是谁,却坚定道:“没有谁能阻止我!再者说,阿恪她是一个人,不是谁手里的傀儡!”
会苦大师讥讽道:“李施主,切莫自视甚高。你的身份虽然尊贵,但比起有些人来还是相差甚远。你可知,这秦国公主的爵位本就是为宿慧师叔准备,好让她袭爵之后有足够的身份嫁入秦国?”
“什么?”李懿大惊失『色』,脑子里嗡嗡直响,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惊人消息。他艰难问道,“您的意思是,大势至尊者有意让阿恪嫁给大秦皇帝嬴扶苏?”
“为了让大昭女帝和摄政王答应将秦国公主的爵位赐还给天幸国萧氏,大势至师叔费了许多心血。他又如何会让你破坏他的计划?”会苦大师淡淡道,“李施主,论身份尊贵,你可比得上大秦天子?论声名威望、武道修为,你可比得上大势至师叔?你如何抗衡他二人?”
这老僧的话简直有如刀子一般,狠狠地剜着李懿的心。他的脸『色』比方才受伤时更加难看,半点血『色』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