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到现在都还牢牢记得,他随东唐使节离开的前一天,来找她,紧紧地握着她的双手,深深地凝视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表妹,你再忍忍,很快我就会来接你!不管我走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忍下去,活下去,等我!”
可是他没有来。
她远嫁和亲离开皇宫,他没有来。
她被禽兽不如的叔祖,他没有来。
她被禽兽不如的兄长,他没有来。
她被金帐汗国的汗王,他没有来。
她被扔进红帐任人,他没有来。
她被流沙河冰冷的河水淹没,他没有来。
她被一条白绫勒死,他,还是没有来。
所以说,男人有什么好?男人,还能相信?
呵,晕睡中的宗政恪,唇边浮现冰冷讥诮的浅笑。
如一道天堑,她在这边,他们在那边。
他们看得见她,她却看不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