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数月之后,宫中将有女官考核。徜若你有意,老身可以向贵妃娘娘一力保举你。”黎女官急切道。“有女官的身份,对三姑娘的婚事绝对有益无害,便是整个宗政家族也会因此而面上有光。”
原来目的在此,这是不想让她去云杭府加入秦国公主封号的争夺吗?宗政恪微微一笑道:“多谢女官大人和贵妃娘娘的抬爱,只是此事小女做不得主,需得禀过家中长辈才行。”
“三姑娘,此时的云杭萧府俨然龙潭虎『穴』,去不得啊!”看黎女官的模样,几乎要哭出来也似。但她这怪异的举动,只让宗政恪越发警惕。
“那是我外祖家。如何就成了龙潭虎『穴』?”宗政恪面罩寒霜,冷冷道,“即便小女再敬您是女官大人,您再说这般的话,小女也要送客了。”
黎女官一呆,慢慢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道:“这样说,你是一心一意要去争那秦国公主的爵位了?”
宗政恪便有些不耐烦,哪怕她已经决定未来暂时『性』地要与筱贵妃交好,也不愿意被现在还是陌生人的筱贵妃指手划脚。
冷漠地看向黎女官。她低声道:“女官大人您说笑了,小女此行只为探视老太君并外祖父母。况且,两萧天之骄女何其之多,小女又姓宗政。无论如何也挨不到爵位的边,您太多虑了!”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黎女官有些失神,径自喃喃。她猛地抬眼看向宗政恪,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斩钉截铁道。“既然三姑娘打定了主意,老身便不多说了,就此告辞!”
她霍然转身,飞快地走出门。宗政恪秀眉微蹙,觉得这位黎女官真的很古怪,莫名其妙地扔了这么一大通话,又莫名其妙地跑了。
不知所谓。主仆们摇摇头,都疲倦不堪,各自早早歇下。
正厅那边的酒宴还在热闹进行中。晏玉质毕竟只有十岁,比不得成年男子,觉得自己再喝下去就该醉了,便主动要求到客房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