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瞥见楼前廊下一干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奴仆,段独虎觉得自己再要慢慢磨蹭下去,说不定要吃几记大扫把。他冲众人『露』出白痴笑容,加快脚步走了。
宗政恪没想到晏玉质这就给自己发出邀请,她也不想拒绝。想也知道,晏玉质不可能只邀她一人,但她还是问了进来通禀的木鱼:“世子还请了谁去,你可知?”
木鱼禀道:“奴婢问了的,来下帖子的人说,不仅请了您。还有南城、桐城两位郡主,裴四少爷和萧十六少爷也同去,另外还有几位郡王爷、国公爷。总之人很多。”
垂眸沉『吟』片刻,宗政恪道:“你去回复下帖子的人,就说明儿我要去也得晚一些。我要送尊者的属下出城上京。”
不如将事情说到明处,免得晏玉质胡『乱』猜疑。且想来李懿的属下也会易容装扮,应该不至于被晏玉质认出来。宗政恪打发木鱼去回话,自己又独坐了一会儿。她取出李懿的信再仔细看了看,总觉得他特意以“墨莲仙子”相称,别有深意。
看来。就冲着李懿这滚雪球一般在鱼川郡发展壮大的墨莲教,恐怕也应该去云杭府走一趟。宗政恪下定了决心,寻思着晚些便找祖父回话。
不想,午膳后正打算小憩。明心也送一封信来,却是宗政恪的小师兄大势至的亲笔。宗政恪面『色』微沉,她都不用拆信来看,几乎能肯定小师兄也必定为了秦国公主爵位之事。
明心觑着宗政恪不愉脸『色』,小心翼翼道:“尊者遣来的人说,这些时日尊者万事缠身。所以才没有与您多多书信往来。”她言尽于此,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宗政恪如何不知嬴扶苏现今的忙碌呢,虽然天幸国距离大秦路程遥远,但也有一些走海路的商人带来几许已经迟滞的消息。大秦的前朝后宫如今『乱』成一团麻,时有血腥惨案发生,她家小师兄还能抽空关注到云杭萧氏的动静,已经算是有心了。
宗政恪便道:“我知师兄待我宽厚,我不能为师兄分忧已经很汗颜了。你退下吧,我看过信后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