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家萧十六少爷主动亲近,对老头子陪着笑脸说尽好话,老头子却依然不给人家一个好脸,宗政伦真是忧心如焚。两萧若是给京里递个话。老头子的起复恐怕就得黄!
所以,宗政谨的心情更差了,实在不愿见到儿子对萧十六百般巴结。他处事虽圆滑世故,但也有自己的一些坚持。让他对萧家低头,忘了前事再继姻亲,那是绝对不行的。
并且,宗政谨觉得,萧十六此来鱼川府,绝不仅仅是为了给清河大长公主贺寿。萧十六居然一字不提宗政恪,总给宗政谨欲盖弥彰的感觉。这其中。必定还有事!
怀着万般复杂的心情,宗政谨勉强坐席,吃完了午宴。他想着快点回府去,然后紧闭大门不让这个萧十六进来,却还走不了,裴驸马亲自过来请他去喝茶杯。
又有事儿!宗政谨瞧着眉开眼笑的裴驸马,直接就在此人脸上看到了“有好事大好事快来啊”的意思。沉『吟』片刻,他跟着裴驸马去了外书房。
驸马爷专用的外书房,说得好听,即便有书。那也多是画册之类的。倒是旁边侍立的小厮们,个个生得机灵讨喜。宗政谨还看见阿昌的身影在窗外一闪即逝,似乎对他抱拳行了礼。
只宗政谨与裴驸马两个人在,宗政谨落坐。愁眉不展。裴驸马看出来了,有心想问,但老妻叮嘱过他不要随意打探人家的家务事,他只好按捺好奇心。
不多会儿,娄恭人扶着大长公主到了。宗政谨颇觉意外,急忙起身给大长公主行礼。裴驸马一把将宗政谨按坐在椅子里。笑呵呵道:“行了,咱们相交一场,不用讲那么多虚礼。”
大长公主也温言道:“宗政大人快快请坐。”
不但有事儿,而且还是大事啊!宗政谨提着小心,仍然起身躬身行了半礼,这才重新坐下。
大长公主与裴驸马分坐上首两席,互相看看,还是大长公主笑道:“宗政大人不必紧张,本宫不是要与你结亲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