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儿怎么越说越来劲。”
太后的语气很是不满。
今日不管怎么样,也得把这事说成了。
然后就把事情定下了,在今年内选个好日子,让他把侧妃抬进门。
“皇祖母,今日流觞最后说一遍,此生只娶云听若一人,此生只要她一人,我,帝流觞的妻子只有她,这辈子都不会在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女人,就算这天这地阻止,也绝不断我心。”
一道凌厉冰冷的寒光,乍然划过帝流觞眼底。
说完这句话,帝流觞大步离开了宫殿,一出宫殿就拉着云听若出了皇宫。
而太后则被帝流觞那句话惊呆了。
绝不断我心!
“太后。”身边的嬷嬷见太后一直发呆,不免有些担心。
太后被嬷嬷这轻轻一推,回过神来,满脸都带着一丝惊愕与震撼。
“你说,流觞这孩子是不是魔怔了。”
太后始终不明白帝流觞的心,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就是女人的天,而且有身份的男人,怎么能娶一个女人。
当年她那么疼的冷倚姝,嫁给云百里后,还不是看着云百里一个个姨娘往府里抬。
而她当年贵为一国之母,后宫之首,还要替皇上张罗女人。
在有身份的女人,嫁给地位超然的男人,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太后忘了,她一心只想着男人都拥有美妾无双。
但帝流觞却不想做地位超然的人,他只想做小豆芽一个的男人,一个简单又平凡的男人,是小豆芽的男人而已。
昏暗的房间里,湿润的空气,以及那黑暗后坐着的男人。
云啸不知那人是谁,但他的声音是那么的低沉邪气。
这种邪气不是晋王那种魅惑人心的声音,也不是帝溟烈那种毒,而是那种来自黑暗深渊。
阴寒!
“你们是谁,为何要抓我。”云啸自然是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不过他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一脸的迷茫和无辜。
“你猜猜我们为何要抓你。”
对方好似很有闲心,语气也带着一丝调皮。
云啸汗颜了一把!
这人怎么这么不在正常平率上。
“我怎么知道。”云啸嘀咕了一声,暗中却把这屋子打量了一遍。
外面没有人声,也没有狗吠,很安静。
那就是在山野荒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