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柳妃。现在太子昏迷不醒,你们不在佛堂为太子祈福,不关心太子的龙体,反而还记着争宠。”
玉妃和柳妃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
虽然心里不甘心,但还是勉强转身:“妾身参见太子妃。”
今日的云时月穿的比较素雅,身着月光纱裙,几朵淡粉小荷繁密秀于其上,裙摆长而及地,腰间细绳丝带扎出纤腰婀娜。
看的玉妃和柳妃冷冷一笑,穿的这么素,给太子守丧么!
见到两人眼底的鄙夷。
云时月冷冷的一笑,蠢货!
太子都这个样了,这女人还有着心思争宠。
“玉妃,你还真是关心太子。”
云时月话这么一说,玉妃才暗叫不好,她太想拔掉云时月这根心尖上的刺,一时没想做做样子。
现在这样抢人,在众人面前不就是在争宠吗!
玉妃眼睛一转,连忙开口争辩:“本侧妃也是看太子昏迷了一夜还未醒,一时头脑空白,才会说出那样的糊涂话,快,传御医,移驾湘鸳宫,本侧妃要好好照顾太子。”
“慢着,玉妃,你一口一句为太子身体担忧,但现在太子身受重伤,这样移来移去,太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当的起吗!”
云时月的太子妃气势摆在这里,让玉妃愤恨却无话可说,眼神对着身后的柳妃暗示。
柳叶顿时心知肚明,身子慢慢的往后退去。
云时月和玉妃你来我往,也没注意到柳妃的小动作。
“娘娘,御医来了。”
云时月的心腹走进来轻声道,打断了这宫里紧张的气氛。
“宣。”云时月不在看玉妃,随身坐在窗前。
御医很快到来,又是把脉,又是针灸的,这才开口对着云时月道:“太子妃,太子的危险期已经度过了,现在只需好好调养身子,老臣这就去给太子开几副药。”
夜冰灵虽然捅了太子一刀,伤口虽然深,但没有伤到内脏,太子现在只是虚弱了一点而已。
“那就有劳御医了,子梅,和御医去拿药,煎好了服皇上喝下。”
云时月坐在床榻上,温柔体贴的谜样真是端庄。
看的玉妃咬牙切齿!
这是一处华丽的宫殿,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