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云听若转过身夸奖了一句。
从齐王府回相府已经过了一夜,不过从云隐打探回来的消息还真是有趣。
原来齐王府的人还在府里找她!
这都找了一夜还在折腾。
这还真是有点好笑。
帝溟烈一定想不到,她是怎么离开的。
“咕咕咕。”这时,外面飞来一个鸽子,鸽子湿漉漉的,一停在窗前就甩了甩头。
颗颗饱满晶莹的水飞荡在空气中。
“小姐,有信来了。”
冬儿取下鸽子上的小竹筒,把里面的信纸拿了出来。
云听若接过来目光一扫,眸光顿时变色:“云麟受伤了。”
“云麟受伤了,他没事吧!”冬儿一听,整个人变得激动了起来。
云听若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看着内容。
帝溟烈!
又是他!
原来他也看中了那块地皮。
不过伤了她的人就没有这么简单。
双眸一凝,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计谋。
“他没事。”云听若给了冬儿一句安慰的话语,然后转身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冬儿赶紧的上前磨墨,小姐虽然说没事,但心里还是担心。
想立刻飞回地宫!
也不知道主子还要待在相府多久。
很快,一封内容写好后,云听若又拿出一个药瓶,并没有打算绑在鸽子上。
“冬儿,你去把小赤唤来。”
“是。”冬儿转身走了出去,随即,一声轻盈的口哨响起,节奏很有规律。
没过多久只见天际的雨从两边分开,一双灰色的翅膀从雨幕中而来。
小赤庞大的身子落在了窗台外。
冬儿干净的拿着帕子上前,给小赤擦了擦。
“小赤,你把这封信还有这个带给云啸。”
云听若将信和药瓶绑在了小赤的翅膀下,为什么不让鸽子去,因为这药瓶里的药是仙草炼制的药丸,若是被别人拿去,那可就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