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小的今天在城西收钱,哪知一个小子不仅不给,还侮辱我们青木帮,说我们青木帮是下三滥,我气不过,自然是要找他理论,可那小子是个练家子,小的,小的打不过。”
石虎怯怯的低着头,奸诈的一笑。
“混账!”二爷一听有人这么侮辱青木帮,狂怒之下,撕碎了怀里女子的薄纱。
女子顿时又发出一阵惊呼之声,红晕满面捂着自己的身子。
“二爷,你干嘛撕了人家的衣服。”
石虎悄悄抬起头来,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那身段,那肌肤,那大-奶,可真好啊。
二爷冷哼一声:“上酒。”
怀里的女子娇羞一笑,纤手端起一杯酒,毫不犹豫的从胸口处倒了下去。
二爷嘿嘿一笑,抬头就吸允着女子肌肤上的酒。
“二爷,轻点,慢点。”
女子春葱般细长的玉指抱着二爷的头,身子不断颤抖。
娇媚的脸蛋泛满红霞,一头瀑布般的秀发青丝不停散乱摇晃着。
双眸里眼波饱含娇媚,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
“啪嗒。”二爷突然一把推开她。
女子落地,雪白的酮体颤抖着。
“石虎,你说的可当真。”
“小的不敢欺瞒二爷,说的句句是真!“
石虎的语气很态度很是坚定,让二爷也相信,这小子不敢骗他。
“二爷,二爷……。“
躺在地上的女子不断在身上摸着,眼神里很是迷离。
“拖下去。”二爷的声音一落,立马走出两个男子,将那算是光着的女人拖了下去。
“石虎,对方住哪里。”
“灯笼巷子。“
“敢和青木帮作对,今夜血洗灯笼巷子!”
石虎松了一口气,欢欢喜喜的开口:“是。”
大宅院内,气氛十分的紧张。
云麟不停的来回度着步子。
其余人等,无不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这时候说话,无异于引火上-身。
北狼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没有错,是他们欺负我先,我有了身手为何不可以还手。”
“谁让你打伤人的,主子训练你们,不是让你们胡闹的。”
云麟很是生气,北狼居然在
外面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