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鹿则是端起手边的杯子,缓缓地喝了口水道:“我是那种会撬锁的人吗?”
此话一出,他就看着袁小酷极为认真的点点头。
差点被水呛着,陆鹿啪的放下杯子,道:“我怎么可能撬锁进来?我可是拿着钥匙,堂堂正正进来的。”
“不可能,你怎么能有我家钥匙?”
“一把破钥匙,到哪儿不能复制出来。”说着,陆鹿拿起手机翻找到此前趁机拍摄的钥匙照片递给她看,接着又说:“我敢给你看,就说明我住进你家,势在必行。不论你怎么拦,我总是有办法进来的。”
看着照片,袁小酷气得七窍生烟:“陆鹿,你这是强盗行为。”
“你先喝点水,消消气。我住进你家也没有不好,最近我不上课,有时间给你家里打扫,为你做饭,这就当我的房租。你享受,我受益,这买卖多划算,对不对?”
“……你怎么敢私自复制我家大门钥匙?”
“别纠结这个了,我衣服这些早就已经整理好放到房间了,已成定局你还闹个什么。天也不早,既然吃饱了,洗洗睡吧!”
“陆鹿,你大爷……”
后来,不论袁小酷如何拒绝、抵抗,最后还是以陆鹿完胜告终。
刚开始,袁小酷也觉得家里有陆鹿在很尴尬,但几日过去她也不得不承认,家里有陆鹿确实是件好事。每次她回家都有热饭热汤,家里随时也一尘不染,这种感觉特别有归属感。
有时,安逸地享受后,袁小酷也不禁暗暗担心,自个儿如果习惯了被陆鹿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后该怎么办。
但当她每每想把这个想法提出来,才不过说几句,都能被陆鹿顺利的把话题岔过去。
没办法,日子也只得在两人吵吵闹闹中过下去。
随着时间一天天逝去,陆鹿和魏可儿恋情的热度渐渐消减,而袁小酷的工作也逐渐到了尾声。
近来,袁小酷已经不再昏天黑地的上班,她有更多的时间待在家里。
不时,她翻看着介绍y国的一些书籍,又或者,她开始规划着如何整理行李。
并且,这个她一手打造出来的小楼,她也开始思索着该如何处置。
在这时,这些天会跟她斗嘴、吵闹的陆鹿就会变得分外沉默,通常是袁小酷一边自言自语地计划着去y国的事宜,他就随手那本书,坐在地板上沉默地看起来。
夜深,窗外的路灯映照着孤单的树荫,分外凄冷。
守在电脑前,袁小酷时不时刷新着页面,不知已经多少次。
“你挡着我干什么?你给我起开。”忽而,袁小酷站起来,看着守在她身旁的陆鹿,不耐烦地大喊道。
手里端着水杯,陆鹿显得有些无辜:“……我只是给你拿杯水而已。不就是个摄影比赛嘛,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