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心,你也是我女儿啊!妈妈最爱的是你,妈妈知道对不起你,不能给你健康的身体,不能让你跟常人一样的生活,妈妈愿意弥补,赎罪,但是你千万别做傻事……”岳素清哭得涕泪横流。
至始至终,许遂心看着她,神情都是冷漠的,眼神里没有一点儿感情。
任由岳素清再是苦苦哀求,她都不为所动。
还站在一旁的陆淮阳看着,更是心急。
耗了许久,突然陆淮阳瞧着许遂心的模样有些不对。
一直掐着白苏的手开始抽搐起来,许遂心的颜色也越来越白,如同白纸一般。
在她的抽搐中,白苏跟着她就如同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心头大叫不好,陆淮阳看准时机,往前一扑。
倏然,许遂心和白苏就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而陆淮阳也迅捷地伸手将许遂心死死扣住白苏脖子的手掰开。
但许遂心却不肯死心,扣住的手死命地不撒开。
白苏被她扣着,窒息感已经令她耳鸣,眼睛也有些昏花。
“我不甘心,白苏,我要你死……我要你死……”许遂心扣着,嘴里残忍地大喊道。
这时守在一旁的警察也迅速
tang出来,最终许遂心被制服。
岳素清看着女儿
药性发作的痛苦模样,心如搅碎般的疼,哭得瘫倒在地。
“求你们轻一点,轻一点……她还是个病人,求求你们。”
被陆淮阳护在怀里,白苏大口地喘着粗气。
“没事了,没事了……苏儿,都过去了。”陆淮阳紧紧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上不停地亲着。
仿若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无比的珍视。
“妈咪,你没事吧?”白鹿鹿突然奔过来,一把将白苏抱住。
摇摇头,白苏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没事,你别担心。”
跟个小大人似的,白鹿鹿检查着白苏的脖子,确认没有大碍后,才抬起头看着陆淮阳,极为郑重地说:“谢谢你救了我和妈咪,不过你是妈咪的丈夫,我的爸爸,这也是应该做的。”
白鹿鹿四岁的生日,过得很是惊心动魄。
可他却几乎没事,这让陆淮阳和白苏都很惊讶,也连着带他看了好几次心理医生,得到的也是并没有大碍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