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没再理那保姆,径直上了楼回房间。
而那个端着草莓的保姆此刻就等被一桶冰水浇过一般,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凉意。
刚才那人,还是平素亲切和婉的许小姐?
坐在梳妆镜前,许遂心冷冷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突然,她伸手拂去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随着落地时刺耳的声音响起,她平静的眸子里开始染上戾气。
陆淮阳刚才那话分明就是在旁敲侧击地告诉她,他和白苏结婚已成定局,而她许遂心还是乖乖地退到一边才好。
哼,陆淮阳啊陆淮阳,你可真是为了那个下贱女人事事都想到了。
许遂心心想着,不甘的情绪就更甚。
她为何想要做演员?
看到被所有人追捧,星芒万丈的白苏她恨!
就那般不堪的女人也配得到那些荣耀?
她要向陆淮阳证明,向世上所有人证明,卑贱之人永远都是卑贱,而她许遂心才是真正能站在陆淮阳身边,扶持他陪伴他一生的人。
忽而,她眸光一闪,嘴唇勾起颇为深意的笑。
夏日天气炎热,可医院里却透着些凉气。
病房里,陆长谨脸色泛着青色,身体病弱的他又瘦了很多,眼眶都已经凸出来。
可即便如此,他的精神却也是很好。
“老陆,再喝点汤吧!”颜青端着汤,舀了勺递过去。
陆长谨皱着眉闻了闻,最后还是偏过头:“算了,喝不了,拿走吧!”
最近,他
tang的食欲也不怎么好,吃饭也是勉强吃一点儿。
虽说化疗和
中药治疗的还是成效不错,可是其中副作用之一就是吃不下东西。
颜青叹了叹气,看着一边摆着才动了几口的鲍鱼粥,又瞧瞧她手里他一口没喝的汤,苦着脸说:“老陆,为了身体你也得多少吃一些。”
每当这个时候,颜青就希望白苏能赶快回来,以前只要是她做的,陆长谨多少还能多吃一点儿。后来虽然陆淮阳让家里的老肖做食物过来,也只是好了几天而已,后来他又不肯吃。